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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返回（第2页）

&esp;&esp;林序提出的这条“建议”虽然还构不成强制性的任务，但他的意思已经表达得相当明显。

&esp;&esp;这也就意味着，在未来一段时间里，gdrf的各个成员国不得不从牙缝里挤出更多的资源、挤出更多的人力和研究力量，去支援边界编码解析项目。

&esp;&esp;从长远来看，这当然是有利的。

&esp;&esp;但如果只是看眼前……

&esp;&esp;那他们也不得不无奈地承认，自己所代表的国家的全部产能，几乎都已经被榨干了……

&esp;&esp;林序注意到了现场代表的脸色，他没有多说，而是平静地做完了总结，随后宣布散会。

&esp;&esp;在离开座位、甚至还没有离开会议现场，他就已经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刺耳声音。

&esp;&esp;有人在抱怨，有人在咒骂。

&esp;&esp;甚至有直接针对他的、恶毒的咒骂。

&esp;&esp;但林序压根没有回头。

&esp;&esp;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一切，他也很清楚，这是他必须要背负的东西。

&esp;&esp;稍稍快走了两步，负责安保工作的齐源迎了上来。

&esp;&esp;他指示队员挡住了情绪激动，想要冲上前来跟林序理论的代表，用手搭着林序的肩膀，快速把他带离了会议室。

&esp;&esp;直到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车，齐源才终于松了口气。

&esp;&esp;而始终跟在林序身边的秦风也是狠狠擦了一把汗，随即骂道：

&esp;&esp;“妈的，这活儿真不是普通人能干的。”

&esp;&esp;“看他们那种表情，我都生怕他们扑上来给你吃了。”

&esp;&esp;“怎么样，没事吧？”

&esp;&esp;“没事啊。”

&esp;&esp;林序不明所以地摊了摊手，随即反问道：

&esp;&esp;“我能有什么事？”

&esp;&esp;秦风愣了一愣，随即哈哈笑道：

&esp;&esp;“确实，你反正也不是什么正常人，这种场面应该还是吓不住你的。”

&esp;&esp;“不过吧……你还是得多注意注意。”

&esp;&esp;“要是哪天真觉得扛不住压力了，可以先躲一躲。”

&esp;&esp;“组织上已经做好预案了，即使你现在退下来，也会有能够信任的同志接替你。”

&esp;&esp;“你可以只在幕后……”

&esp;&esp;“没必要。”

&esp;&esp;林序摆手道：

&esp;&esp;“我当然知道有人可以接替我。”

&esp;&esp;“但就像其他国家的代表始终坚持把gdrf的会议放在联合国总部大楼进行一样，我的存在，本质上也是一种暂时妥协于‘旧秩序’的维稳的方案。”

&esp;&esp;“他们知道我是谁，知道我要做什么，才会在剧烈的变革下保持最基本的理性。”

&esp;&esp;“如果我离开了，对他们而言，那就是‘放弃’。”

&esp;&esp;“如果连蝴蝶都放弃了，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地基……瞬间就会破碎。”

&esp;&esp;“好吧……”

&esp;&esp;秦风叹了口气。

&esp;&esp;“我只是怕你扛不住----两个月没好好休息了，一会儿直接飞回去，短暂休个假？”

&esp;&esp;此时，车队已经开始向及机场方向行进。

&esp;&esp;林序略微犹豫片刻，随后回答道：

&esp;&esp;“不，今天先不回。”

&esp;&esp;“我们飞内华达州，去看一看限制器阵列的工作情况。”

&esp;&esp;“如果计划没错，今天他们应该要进行第六次大规模测试。”

&esp;&esp;“正好借这个机会，我想去见一见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