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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回归（第2页）

&esp;&esp;屏幕里，全程守候着的王一帆神情略微变了一变。

&esp;&esp;他的学生，刚刚迷失在了高维空间内。

&esp;&esp;“还有机会吗？”

&esp;&esp;王一帆开口问道：

&esp;&esp;“他能不能通过其他自然形成的高维通道返回我们这个世界？”

&esp;&esp;“或者说，他有没有可能通过边界缺陷，在现实世界中重构他自己的信息集？”

&esp;&esp;“就像一种映射？”

&esp;&esp;“有可能。”

&esp;&esp;林序不忍心直接把话说死----但他知道，张黎明生还的概率，已经不大了。

&esp;&esp;高维空间内，时间是一个平面。

&esp;&esp;这是一条铁律，同样的，这条铁律，也决定了高维实验中的一个基本特征。

&esp;&esp;那就是，主动进入高维通道又返回的人，绝大部分并不会在高维空间驻留。

&esp;&esp;至少从低维视角来看，他们不会停留太长时间。

&esp;&esp;如果不是跨越边界那一瞬间所必须耗费的时间，那么在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应该是从未离开过才对。

&esp;&esp;可现在，张黎明是个例外。

&esp;&esp;这样的例外所提示的，恐怕就是某种……意外。

&esp;&esp;看到林序的眼神，王一帆缓缓点头。

&esp;&esp;“做好信息收集工作。”

&esp;&esp;他语气沉重地说道：

&esp;&esp;“即便他没法回来，这也是我们首次通过限制器把人送入高维。”

&esp;&esp;“过程中所产生的所有数据，对我们来说都是宝贵的财富。”

&esp;&esp;“我们……不能让它轻易流失。”

&esp;&esp;“明白。”

&esp;&esp;林序简短回答。

&esp;&esp;随后，他走向控制室门口。

&esp;&esp;大门自动打开，经过两扇隔离门后，他终于到达户外。

&esp;&esp;裹挟着沙尘的风扑面而来，但在庞大设施、在一系列环境改造工程的作用下，这里的风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能把人的脖子割开的锋利。

&esp;&esp;他顶着风向前走，安保人员一个一个跟上来护在他身边，带着他上了摆渡车、向限制器主设备的方向开去。

&esp;&esp;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去做什么。

&esp;&esp;当车子在限制器的“实验舱”前停下时，实验舱外围的地面上，还散落着没有完全被消耗的低熵粉尘。

&esp;&esp;如同被星光覆盖一般，地面闪烁着微微的银光。

&esp;&esp;一脚踩上去，颇有金属质感的摩擦声在脚下响起。

&esp;&esp;实验舱舱门开启，里面空无一物。

&esp;&esp;“小心。”

&esp;&esp;秦风拉住了林序的手臂，随后说道：

&esp;&esp;“里面还有电离辐射残留。”

&esp;&esp;林序听劝地停在了门外。

&esp;&esp;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

&esp;&esp;“如果他现在回不来，大概率是永远回不来了。”

&esp;&esp;“但这件事情……”

&esp;&esp;“非常反直觉。”

&esp;&esp;“理论上说，他应该是对高维通道最熟悉的人之一，就算这个世界的他没有高维经验，也会在进入高维通道后迅速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