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离开那里!”
&esp;&esp;“小心!”
&esp;&esp;一个身穿消防员制服的男人冲了上来,猛地把他拉到了一边。
&esp;&esp;两人才刚刚离开原地,一块本来就已经破碎的楼板瞬间坠落。
&esp;&esp;“砰!”
&esp;&esp;那名消防员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废墟,随即又转向他,语气严厉地说道:
&esp;&esp;“不要到这里来了!”
&esp;&esp;“余波还没结束,这里很危险!”
&esp;&esp;“不……”
&esp;&esp;男人摇头回答道:
&esp;&esp;“我可以帮忙,我是asn成员,我接受过培训……”
&esp;&esp;“不需要!不需要!”
&esp;&esp;消防员指着远处的临时帐篷说道:
&esp;&esp;“去那里待着!我们不需要你来添乱!”
&esp;&esp;“而且你的状态也不好,天呐,你看看你的手臂吧!”
&esp;&esp;听到对方的话,男人茫然地伸出手。
&esp;&esp;直到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左手已经完全失去了力量。
&esp;&esp;大概是在之前的“车祸”中收到了严重撞击,整条手臂都软绵绵地垂着。
&esp;&esp;骨头已经粉碎了,甚至肌肉和皮肤都已经开始充血肿胀。
&esp;&esp;自己的状态确实很糟糕,可为什么之前没发现呢?
&esp;&esp;钻心的剧痛直到这时才通过神经传递到了他的大脑中,他痛苦地呻吟着坐到,消防员赶紧将手里的消防斧换到右手,随即一把搀住了他。
&esp;&esp;“走!”
&esp;&esp;他拼命支撑着向不远处的帐篷挪动,而在帐篷前方的空地上,越来越多的伤员和尸体,也开始聚集。
&esp;&esp;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拼命抓住医护人员的手臂,哀求着说道:
&esp;&esp;“救救我的孩子……他还在里面……”
&esp;&esp;“我们会去找他的,你需要好好休息!”
&esp;&esp;医护人员将一针肾上腺素扎进了伤员的胸口,在缺少应急医疗物资的前提下,他们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靠这样最简单、直接的手段,尽可能维持住伤员的生命。
&esp;&esp;“我的家……我的家……”
&esp;&esp;“他们被埋在下面了……我要去把他们找出来……”
&esp;&esp;“我也……放开我!”
&esp;&esp;“别动!”
&esp;&esp;挣扎的女人被赶来的军人按住。
&esp;&esp;“交给我们!”
&esp;&esp;“交给你们?!这就是你们干的好事!”
&esp;&esp;“明明已经预警了,那些华夏人……他们明明已经告诉我们了!”
&esp;&esp;“为什么没有撤离……为什么……”
&esp;&esp;“不能相信你们……我要自己去……”
&esp;&esp;“醒醒吧!”
&esp;&esp;有人怒吼着推倒了那个还在试图挣脱束缚的男人。
&esp;&esp;“没有任何东西被埋在下面!”
&esp;&esp;“这一层泥土和岩石之下,没有任何东西!”
&esp;&esp;“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消失了!”
&esp;&esp;“被埋在下面的只有空气!”
&esp;&esp;话音落下,那个女人愣了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