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67章 你要的答案（第2页）

&esp;&esp;于世良点头打断了林序，紧接着说道：

&esp;&esp;“其实……危险是一方面。”

&esp;&esp;“如果进入高维通道能给我们带来确定的结果，那冒险也是值得的。”

&esp;&esp;“但我更担心的是……如果在冒险的同时，我还没办法取得任何进展，那该怎么办？”

&esp;&esp;“直白点说，我担心的问题其实只有一个。”

&esp;&esp;“我怕自己会……死得毫无意义。”

&esp;&esp;林序一时无言以对。

&esp;&esp;确实，对大多数普通人来说，冒险本身是不可怕的。

&esp;&esp;如果确定能通过冒险获得收益，哪怕是杀头的风险，也有一大批人会前赴后继地冲上去。

&esp;&esp;可如果给这份收益加上一个“非确定性”的限制条件，那这个选择，就多少显得有点太过“苛刻”了。

&esp;&esp;代价是不确定的，结果也是不确定的。

&esp;&esp;这玩意儿，谁敢上？

&esp;&esp;哪怕是换做林序自己，估计都得在心里掂量个百八十遍的。

&esp;&esp;想到这里，他轻轻吐出一口气，随后诚恳地说道：

&esp;&esp;“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esp;&esp;“我们确实没办法保证，你的冒险一定会带给我们足够的收获。”

&esp;&esp;“甚至说的直白点，哪怕你想靠这次的冒险、这次的牺牲名留青史，都是有些不切实际的。”

&esp;&esp;“因为如果没办法取得足够的突破，那么很有可能，在短暂的、被官方有意推动的大规模纪念活动之后，人们会迅速忘记你的事迹。”

&esp;&esp;“到最后，在我们这一代人全部死去之后，不会再有人记得你。”

&esp;&esp;林序的这番话说得极为直白，而在听完之后，于世良的表情反倒是松弛了下来。

&esp;&esp;他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随后略带调侃地说道：

&esp;&esp;“我还以为，你会给我画一个更大的饼，让我无条件接受你们的测试呢。”

&esp;&esp;“没那个必要。”

&esp;&esp;林序耸了耸肩，回答道：

&esp;&esp;“如果这些事情可以用画饼来解决的话，那我不如直接给秦士忠画饼好了。”

&esp;&esp;“但事实是，我们对高维空间的掌握是极为薄弱的，一旦进入高维空间，你对我们来说，就是完全失控的。”

&esp;&esp;“到那个时候，我们画的饼，在你看来也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esp;&esp;“所以，真正跟高维相关的测试，基本可以说是……全凭良心。”

&esp;&esp;“良心？”

&esp;&esp;于世良疑惑地看着林序，随后问道：

&esp;&esp;“这样‘有良心的人’，真的存在吗？”

&esp;&esp;“当然存在。”

&esp;&esp;林序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esp;&esp;“而且事实上，那个人，才是这个项目的首选执行人。”

&esp;&esp;“但我们找不到他了，或许，他已经牺牲了。”

&esp;&esp;“所以，我们才需要一个……继任者。”

&esp;&esp;“愿不愿意做这个继任者……就看你自己了。”

&esp;&esp;“好。”

&esp;&esp;于世良重重点头。

&esp;&esp;“我会给你答案的。”

&esp;&esp;“我等你。”

&esp;&esp;说罢，林序转身离去。

&esp;&esp;而在他的背后，于世良则是缓缓坐下，呆呆地看着前方，似乎陷入了沉思……

&esp;&esp;……

&esp;&esp;两天后。

&esp;&esp;镇江，郊外。

&esp;&esp;根据高维通道地图的记录，协调小组已经提前做好了一切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