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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开山（第1页）

&esp;&esp;开山

&esp;&esp;当林序跟江星野讨论着近期的技术进展、以及即将要到来的“大爆炸”时，另一边，白墨、张黎明两人已经在机场完成了汇合。

&esp;&esp;他们的下一站目的地是罗布泊，而要进行的项目很明显，自然是所谓的“限制器阵列”。

&esp;&esp;“你的团队准备好了吗？”

&esp;&esp;一边往飞机上走，张黎明一边开口问道：

&esp;&esp;“这次项目很关键，无论是规模还是难度，相比起之前的ckc聚变项目，都是只大不小、只高不低。”

&esp;&esp;“而且，我们的时间很有限。”

&esp;&esp;“白皮书必须同步输出，然后立刻普及。”

&esp;&esp;“逆流能搞定吗？”

&esp;&esp;“放心。”

&esp;&esp;走在他身边的白墨只是微微点头，并没有说太多。

&esp;&esp;这个表现倒是让张黎明有种莫名的安心----他本来就更习惯这样的沟通方式。

&esp;&esp;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不能有模棱两可的边界，也不能说“看情况”。

&esp;&esp;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内耗少很多，做事也会更轻松。

&esp;&esp;想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esp;&esp;在座位上坐定之后，他好奇地开口问道：

&esp;&esp;“你一直都是这个风格吗？”

&esp;&esp;“我的意思是，从工作开始，你就一直是这个风格吗？”

&esp;&esp;白墨略有些疑惑地转向张黎明，反问道：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额……”

&esp;&esp;张黎明稍稍顿了一顿，紧接着解释道：

&esp;&esp;“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的性格、或者说风格，有没有受到高维空间的影响。”

&esp;&esp;“其实这个问题一直都是有疑问的----你看啊，大家都说，高维空间会放大人的性格缺陷，也会强化某一部分性格特征。”

&esp;&esp;“在你身上，这样的特征表现得确实很明显。”

&esp;&esp;“但是好像……这样的作用，并不会在每一个人身上都生效，对吧？”

&esp;&esp;“目前还没有观察到‘不生效’的例子吧。”

&esp;&esp;白墨略微思索片刻后回答道：

&esp;&esp;“目前我们已经掌握的高维经历者案例中，每一个人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性格强化。”

&esp;&esp;“当然，有一些是正向的，有一些是负向的。”

&esp;&esp;“正向还是负向，主要是取决于性格本身的倾向……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esp;&esp;张黎明摆了摆手道：

&esp;&esp;“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随便聊聊。”

&esp;&esp;他这句话显然是在敷衍，而白墨也不可能就这么放过这个话题。

&esp;&esp;她直直地凝视着张黎明的眼睛，后者沉默了数秒，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esp;&esp;“……好吧。”

&esp;&esp;“我是想要验证一种可能性。”

&esp;&esp;“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所谓‘性格特质的强化’，并不是高维空间的作用，而是边界的作用？”

&esp;&esp;边界的作用？

&esp;&esp;白墨不解地看着张黎明，但很快又反应了过来。

&esp;&esp;边界……

&esp;&esp;确实，如果没有秦士忠这个“引子”，高维通道的这个“机制”，大概率是不会受到任何质疑的。

&esp;&esp;但问题就在这了。

&esp;&esp;秦士忠遭遇边界的“缺陷”时，照了一次镜子。

&esp;&esp;那其他人的性格特质变化，会不会也是在穿越边界时，在没有察觉的前提下，照了镜子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