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妈妈?”
“没有,我没有查到任何有关你妈妈的信息。”
所以了,他们没有丢掉我吗,还是我的妈妈一个人丢掉了我,我记得我在追啊,我在叫爸爸啊,痛,头好痛。
——所以我的那些记忆都是假的吗?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我身边的老太太迟疑道:“……奶奶?”
老太太一下子就笑了:“噢,你是宝宝,我家江塑的孩子,我记得他说他要当父亲了,糖,我给你糖。”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已经有些软化了的大白兔奶糖放到我手上。
我接过了这枚糖。
“吃,吃!嘿嘿……”
我剥开了糖纸把奶糖放进嘴里,对着奶奶笑得开心。
“好甜啊,好吃,好吃。”
然後我捂住眼泪,拉着祁寒延的手,把他拉到了警察局外。
“她怎麽成这样了?”
“阿尔兹海默症。”祁寒延解释。
“我不是问的这个,她身边没有人照顾她吗,她穿的是什麽,是乞丐吗,还有她身上的味道,没有人给她洗澡吗?”我一边说一边擦着眼睛里怎麽也止不住的泪。
“没有。”
“你说什麽?”
“没有,你爸爸死了以後,她和你爷爷收养过一个女婴後来女婴长大了结婚没多久就得病走了,你爷爷走得早,现在她一个人住,我找到她的时候她一个人在路上流浪……”
我很不解:“流浪,她的房子了?”
“好像是要拆迁,抱歉我没有打听到这里。”
“所以你找到她的时候,她一个人在外面流浪?”
祁寒延点头:“嗯。”
我吸了一口气:“祁寒延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麽忙?”
“帮我租一套房,再请一个信得过的女保姆,要快,钱我会打到你账户上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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