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想明白后,看姜媚的眼神多了一分敬意。
三少爷喜欢她是有道理的。
王掌柜动作很快,当天下午,赵映雪在书店和姜媚起冲突的事就传得人尽皆知,因曦和公主深明大义,此事和平收场,众人的注意力便都放在姜媚被破例册封为县主这件事上。
她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才获此殊荣的?难道与叶家被抄有关?
秦夫人听到姜媚被册封为县主后,眉心狠狠皱起。
难怪姜媚有底气来秦家要赏金,可那天她怎么不直说,难道是想在册封宴上说出来让秦家颜面扫地?
这个女子心眼儿未免也太多了!
裴景川又忙了一整日,直到晚上才走出大牢,听到这些传言,他眉心舒展开来,连日来的疲乏都减轻了些。
他想给姜媚的,便是让她轻松肆意地活着。
时辰尚早,裴景川想去看看姜媚,正要命人牵马来,头顶突然绽开一朵绚烂的烟花。
裴景川顿时冷了脸,沉声喝道:“加强戒备,任何闲杂人等不得出入刑部!”
话音落下,裴景川施展轻功,朝着烟花炸开的方向掠去。
没一会儿,姜媚的身影映入眼帘。
裴景川怔然。
可我有憾
“三郎,你来啦。”
姜媚柔柔开口,绚烂的烟花下,眉眼含笑,令人惊艳。
裴景川挥手示意藏在暗处的官兵退下,敛了一身冷意来到姜媚面前:“刑部重地向来无人敢燃放烟花爆竹,你不怕惹官司?”
朝廷并无律例禁止在刑部周围燃放烟花,但怕有人故意制造乱子劫狱,官差看守很严,寻常人家都会自觉避开。
“清檀与我说了,”姜媚点头,却把手里的火折子递给裴景川,“但今日是三郎的生辰,我思来想去还是想给三郎庆祝一下,便来试试能不能见到三郎。”
这些日子太忙,裴景川完全忘记自己的生辰,现在听姜媚提起,不免想起许多。
去年此时他们还在祁州。
姜媚骗周鸿远说生辰在冬至,结果冬至那日被刘氏和周岚下药送去给人糟践险些没命,为让她高兴,乖乖待在自己身边,他便在自己生辰这日送了她满城烟花。
那一夜,他还送了她足链,让足链上的铃铛响了一夜。
一眨眼,一年就过去了。
裴景川眸色微暗,接过火折子,意味深长地看着姜媚:“我还以为你不会记得。”
那一夜印象那么深刻,哪能轻易忘记?
姜媚脑海里闪过某些画面,她面上不显,一脸正经:“我又不像三郎这样忙,自然是记得的。”
姜媚说完上前一步,拿出一个荷包给裴景川系上。
“时间太短,来不及准备其他,只亲手做了个荷包聊表心意,愿三郎往后平安顺遂,前程无忧,还请三郎莫要嫌弃。”
这一年的时间姜媚绣工长进不少,荷包上的翠竹绣得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