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回家。”
他的重音落在“接”字上。
充满猫戏老鼠的玩味。
在长生门眼中。
叶天不是人。
是一个行走的药罐。
是一个盛放长生本源的容器。
至于容器的意志?
那不重要。
山路颠簸。
大奔的避震器出痛苦呻吟。
“停车。”
叶天突然开口。
李浩二话不说,一脚死刹。
轮胎在地面拉出两道漆黑焦痕。
“天哥,怎么了?”
李浩手已经摸向副驾驶底下的短柄猎枪。
叶天推开车门。
一股腥甜的风扑面而来。
公路上空荡荡。
只有惨白的月光。
“出来吧。”
叶天站在路中央。
他没回头。
影子在月下被拉得很长。
路旁密林响起枯叶碎裂声。
三道人影。
像鬼魅般从树冠坠落。
落地无声。
三人穿着统一的灰色麻衣。
胸口绣着那朵标志性的血色长生花。
“叶少爷。”
领头的壮汉代号“山魈”。
他手臂极长。
指甲泛着乌青。
“长老有请。”
“请叶少爷跟我们回山。”
叶天看着他。
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弧度。
“如果。”
“我不去呢?”
山魈咧嘴一笑。
露出黄的牙齿。
“那就只能。”
“请叶少爷的四肢跟我们回去了。”
“反正只要那颗心脏还在跳。”
“钥匙就不会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