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习望气之术,于个人运势瞧得最清楚。
只觉得周立的运势,非常眼熟,但却说不出在哪里见过。
毕竟如今这具分身的运势太过罕见,乃是由诸多运势熔炼而成,层层叠叠,变幻莫测。
袁天苍细细分辨了许久,终是探出一丝端倪,目中流露出一丝犹豫之色。
‘当日大晋龙脉之中的那块神石之灵?’
袁天苍面上掀起一丝波澜,随即又缓缓平复。
两人心照不宣的各自收回目光。
周立举步,径直走到赵镶身旁落座。
赵家这片区域中,
当日那位名为金庆的大乘境修士也在其列。
金庆瞥见周立,略一感应,面色骤然讶异:
‘大乘境中期,距中期巅峰竟也不远了?’
‘这才几年?’
金庆喉头动了动。
‘当年初见,此人不过初入大乘。’
‘短短数年未见,竟精进至此?’
他自问修行数十万年,见过的天才不计其数,但也没见过这般精进的速度,心中不由得警惕了几分。
赵镶见到周立更是喜上眉梢,刚要开口叙话,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魏家那侧飘了过来。
“二公子好手段啊。”
说话的是魏家一位公子,魏谋。
他拉长声调,慢条斯理。
“不知何时,竟招揽了这么一位高手?”
“如今有两位大乘境修士甘愿受二公子驱使。”
“啧啧。”
“足可见二公子实力非凡呐!”
话一出口,
场中不少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周立眼眉一挑,瞬间明白了此人的意思。
乃是最为低劣的挑拨离间。
首先是他和金庆两位大乘境修士与赵镶的关系。
大乘境的修士,个个天运在身。自有傲骨,
被人当众说成驱使的奴仆,岂能不会心有芥蒂?
再就是挑拨赵家三兄弟之间的关系。
赵镶如今有两位大乘境供奉,
大公子赵诚,只有一位大乘境护道者。
三公子赵攻更是只有一位合体巅峰的护道者。
这话完全可以让原本就关系紧张的三兄弟之间更加剑拔弩张。
听到这话,赵镶却是不慌,长身而起,朗声道。
“在下与两位前辈亦师亦友,平日里多作请教。”
“此事人尽皆知,何来驱使之说?”
他声音一扬,陡然转厉。
“倒是魏谋你,一口一个驱使。”
“难不成,你将自家护道前辈都当成了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