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丹成也愣住了“斗法?那是什么?大家互殴吗?”
“不知道,”周立摇摇头,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更浓了,“就是。。。。。。突然想到的。”
张丹成半开玩笑地推了他一下“表哥你别开玩笑了,高考怎么可能考打架?”
“咱们修士之间切磋都是明令禁止的。。。”
两人正说着,舅舅张天舟从里屋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二阶丹师考核大全》。
“聊什么呢?”张天舟把书放在柜台上,摘下眼镜擦了擦,“你们回来得正好,今天咱们继续练凝血散。这丹药是历届一阶考核的重点,就算实操不考,理论也必定有相关内容,必须得练熟。”
周立点点头,跟着舅舅往里走。
“先把药材处理了。”张天舟从柜子里取出三份凝血散的材料,“小成,你看着点你表哥,昨天他还有几个步骤没熟练,今天再改进一下。”
“知道了爸。”张丹成应了一声,站在旁边准备观摩。
周立接过药材,手指触碰到那冰凉的玉盒时,突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些药材。。。。。。他好像处理过成千上万次。
他记得每一种药材的特性,记得它们在火焰中的变化,记得什么时候该加大火力,什么时候该撤去灵力。
他甚至记得,凝血散其实有三种炼制手法,市面上流传的是最普通的一种,还有两种改良手法。。。。。。
“表哥?”张丹成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什么呆呢,开始啊。”
周立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玉盒。
第一个步骤是洗药。他把那几株凝血草放进玉盆里,倒入特制的清洗液。手指在水里轻轻搅动,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损伤药草的纤维,又能把表面的杂质完全去除。
然后是淬药。他把洗净的凝血草放在玉盘上,掌心泛起淡淡的灵力光芒,轻轻按在草叶上。灵力渗透进去,将草叶中的水分一点点逼出,同时保留住最精华的药性。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
张天舟原本在旁边翻看那本《二阶丹师考核大全》,余光瞥见周立的动作,渐渐地把书放了下来。
他皱起眉头,走到周立身边“你这手法。。。。。。”
周立没停,继续下一步,提纯。
他拿起那株已经处理好的凝血草,直接放进了炼丹炉里。
炉火是早就升好的,温度控制得刚刚好。
那株药草在火焰中缓缓旋转,杂质被一点点焚烧殆尽,留下最纯净的药液。
这过程本来需要极其精细的控制,稍有差池就会前功尽弃。
以前周立至少要尝试三四次才能成功,可今天。。。。。。
太轻松了。
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丹炉之中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了如指掌,甚至能预判出药液在下一秒会往哪个方向流动。
“好了。”周立自然的打开炉盖,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
炉底躺着一小撮暗红色的粉末,颗粒均匀,色泽艳丽,正是纯度极高凝血散。
舅舅张天舟瞪大了眼睛,拿起玉勺舀了一点出来,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手指捻了捻。
“这。。。。。。”他抬起头,满脸不可思议,“小立,你。。。。。。你什么时候。。。。。。”
“怎么了爸?”张丹成也凑过来,“表哥炼得怎么样?”
“你自己看。”张天舟把玉勺递给他。
张丹成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他虽然水平不如父亲,但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
这凝血散的品相。。。。。。比他爸炼的还要好上一大截。
张丹成抬起头,眼神复杂,“表哥,你觉醒了神识?”
周立微微点点头,又摇摇头。
刚才炼丹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像是一个在丹道上浸淫了数十年的老手,每一个动作都是本能,根本不需要思考,浑然天成,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我好像开窍了。”
“开窍?”舅舅张天舟眉头紧锁,“什么开窍能开成这样?你这水平。。。。。。至少是二阶丹师才能有的熟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