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这样,下次要这样做的时候,叫酒保往里面加牛栏山二锅头!」
「噗——!啊哈哈哈哈哈……捷哥,」她对酒保说:「他叫你调血腥玛丽的时候把伏特加换成牛栏山二锅头。」
酒保陪我们笑笑就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这个时间点客人来得很快。
「姚锦梓。」
「怎么?」
「上海的酒吧乱吗?」
「不乱,看着很高端,其实都是一些很正常的内容。用情商低的说法就是:什么都没有。要说乱的话,我在南宁去过一次酒吧那才叫,嗯……精彩。」
「生了什么?」
「生了所有事情,你能想象到的所有事情。」
「呃……,有人在厕所那个?」
「有。」我点点头。
「有人在跳舞的时候……」
「有。」
「在舞池里面。」
「对。」
「做到什么程度?」
「就差最后一步了,基本上就已经什么都做了。」
「很多吗?」
「算吧。」
「你果然不老实,我就知道你很坏。」
我笑着摇头,把杯里的酒全喝完。这时酒吧的音乐变成了电子音舞曲,灯光变换的频率开始加快,领舞上场领舞。几个男生女生喝得很醉,笑得很疯,立刻上场跳起舞来。
接着人群陆陆续续进入舞池,音响的声音变得震耳欲聋,光线闪烁,却越昏暗。
我看着人影晃动,他们在笑,在闹,空气中到处是酒精和荷尔蒙的气息,不知不觉,我也变得嗨了起来。
「你醉了吗?」奚沾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