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些烫着卷卷的头,喜欢穿得很艳俗,而且……喜欢戴墨镜的……中年妇女。」
「这种我在成都也见过啊,又不是你们上海的特产。」
「你在成都见那个肯定是上海跑过去的。」
「那种时尚老阿姨是不是很贱?」
「哈哈,差不多吧,会经常爆出一些颠覆三观的金句。」
「而且很骚。」
「对。」
「你喜欢吗?」
「怎么可能!?……不过那种中年大叔,五十多岁那种可能会喜欢。」
「胸很大屁股很大。」
「对,对对对,但是腰也很粗,所以并不好看。」
「哈哈哈哈,我脑袋里有画面了,哈哈哈哈……」
我和她牵着手,一边走一边闲聊,聊着聊着就大笑起来,感觉很轻松。如果是胡霜儿的话,肯定说不出某某人很贱、很骚这样的话。
突然想到胡霜儿,心里又下意识地痛。「咳。」
「你叹什么气?」
「没什么。」
「你不会……哈哈哈,不会吧。」
「怎么?」
「你不会在拿胡霜儿和我做比较吧?」
「怎么可能!?」
「你没有吗?」
「当然没有好不好,我,干嘛要拿你和她比啊?」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