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俩人心灵契合,李嫣嫣一双玉腿环住项少龙腰际,粉臀微挺,项少龙搂住李嫣嫣纤纤细腰,握住龙茎抵住蜜穴,龙头即顺着唇缝插入温润软嫩的膣道,李嫣嫣不禁娇喊出声:「啊……啊…项郎……嫣…嫣嫣……会……痛……轻…轻点…」
项少龙连忙停止动作,李嫣嫣喘息一阵後,轻咬朱唇,微不可觉地点了点头,项少龙虽奉懿旨进犯,却也不敢太过,将龙茎缓缓送入,李嫣嫣眉头稍皱,仍咬牙忍住,待龙茎整根深入後,这才小嘴半开,微微娇喘。项少龙心疼不已,龙茎顶住花心缓缓转动,同时两手温柔地揉弄着她软玉般的双乳,舌头舔舐着她如珍珠般晶莹剔透的耳垂。李嫣嫣白皙完美的娇躯渐渐泛起红润,胴体转为火热,开始不安地扭动颤抖,出呓语般的呢喃,同时蜜穴内溢出滴滴淫液,阴唇处随龙茎抽动响起阵阵浪声。
李嫣嫣紧紧抱住项少龙,粉臀开始上下迎合,让龙茎在膣道内抽送。佳人如此多情,令项少龙胸中漾满爱意,遂仰身躺下,让李嫣嫣伏在身上,两手捧住她俏嫩的臀瓣,由她控制抽送的节奏与深浅。李嫣嫣一双玉手撑在项少龙坚实贲起的胸膛上,触感柔嫩,平日高贵艳丽的如花容貌,此刻千娇百媚,七情上面,骚浪入骨,胯间一丛细致阴毛,将龙茎套弄吞吐的香艳情景,真是诱人至极!
项少龙将心神完全投入与这楚国第一美女绝无仅有的相聚,只想着要让彼此永远都忘不了这一刻春宵。俩人随着彼此的气息心跳不断交合抽送,李嫣嫣在耳边娇喘浪吟,快感不断提升,高潮迭次冲击,终於俩人感觉顶峰将至,项少龙将龙茎紧抵住花心,李嫣嫣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抓着肩膀,瞬间两人同时一阵狂猛的酥麻袭上全身,精液狂喷,阴精疾涌,电流四窜,两人只觉天地崩裂,日月无光,处身於宇宙虚空之中,身躯犹自抽搐颤抖不停,久久方歇。
落日西斜。三艘大船,放流东下,顺淮水望楚国另一大城钟离而去。项少龙找到独立在船尾处的善柔,奇道:「柔大姊在这里干麽?」善柔没好气道:「想一个人静一静都不行吗?」
项少龙过去试探地搂着她香肩,见她只撇了自己一眼,再没有其他反抗的动作,放心地吻了她玉颊,柔声道:「若今趟可杀死田单,柔姊肯和我们回咸阳去吗?」善柔软玉温香的靠入他怀里,轻轻道:「我过惯了四处为家的流浪生活恐怕很难再呆在一个地方。若天天要见着同样的人,那是多麽乏味呢。家的生活并不适合我。」
项少龙点头道:「这个我明白的,浪荡天涯,确是一种迷人的生活方式。」善柔奇道:「我这麽说,你难道不生气吗?」
项少龙潇洒笑道:「为甚麽要生气,你说的是千古不移的真理,不住重复地去做某种事或吃同样的柬酉,山珍海味都会变得味如嚼蜡,不过你也该到咸阳探采善门和她的孩子,你妹子很挂念你哩!」善柔道:「我总会到咸阳去的。不过我答应了一个人,事完後便去陪他一段日子,到时再说吧!」
项少龙苦笑道:「是你的新情郎吗?」善柔低声道:「本不应告诉你的,但却不想骗你。离开你後,不知是否给你挑起了情芽。我有过几个男人,但没有半个可以代替你,这个我想去陪他一段日子的男人,曾冒死救了我性命,治好了我的严重伤势,我对他有大半是因感恩而起的。」
项少龙心中满溢酸溜之意,但回心一想,自己既可和不同的女人相好,那善柔自然有权享受与不同男人的爱情,淡然笑道:「悉随大姊之意吧:就算你嫁了人生了孩子,也别忘了到咸阳来探我们。更须在秦王储登基加冕之前,否则可能再找不到我们了。」
善柔别过头来,定睛打量了他好一会後,讶道:「你这人真特别,其他男人知道我心内有另一个人後。都嫉妒如狂,只有你全不介怀,是否你根本不着紧我哩!」
项少龙失笑道:「这又不对,那又不是,你想我怎样了?」
善柔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叹了一口气道:「正因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怪人,才累得我善柔没法忘掉你。那是很痛苦的感觉:可是我更不能放弃我遨游天下的理想,或者有一天我累了,就会来找你们,那时你会嫌弃我吗?」
项少龙放开了搂着她的手,对江伸了个懒腰,淡淡道:「不要多心了,只要你七年内肯到咸阳来,定可见到我们。」
善柔跺足道:「我不依啊!」
项少龙少有见她这种女儿娇痴的神态,讶道:「你不依甚麽呢?」
善柔一面嗔怨道:「你为何一点没有别些男人的反应,好像我来不来你都根本不当作是一回事。」
项少龙大笑道:「你不是要自由吗?我现在完全不干涉你的生活方式,你反要怪责我,这算是甚麽道理?」
善柔想了想,「噗哧」娇笑,扑上来搂贴他,仰起如花俏脸,媚笑道:「你和所有人都不同。难怪我要着紧你。」
项少龙柔声道:「柔大姊好好去享受你的生命吧:那是每一个人最基本的权利。若说我不姡忌,那只是骗你。只是我觉得没有权去管束你,只能够压下私心,尊重你的自由。」
善柔感动地道:「这是我次由男人那里听回来像样点的说话,但你会否因这而不似以前般那样疼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