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回禀报,周围的空气仿佛就稀薄了一层,小觉的肺腑极度挤压,鼓膜生疼,直欲这些铁卫都哑了去,俯跪的铁卫额上冷汗岑岑。
萧逸晗擡眼,遥遥望向帐外,至她回来後没再有喊过他一声虎头,因为这个虎字在她心里只属于一个人了,也许这里面无关爱意,但是却有如一根刺扎在他的喉间。
“陛下。”又一铁卫焦灼的声音响起:“人已至渡口,再不阻截,便为时已晚。”
天子眸光凝霜。
“陛下,陛下。”一铁卫几乎是扑进帐中,唇角已溢血:“离帅已回转,离帅已回。”
小觉一晃整个人瘫坐在地,呼吸终于得已延续。
天子端起水杯,水流入喉中,“撤去关卡。”
铁卫一怔,此等後患。。。。他忍不住擡头看向陛下。
“传旨:晓喻天下,福王与废太子已伏诛。”
长滩渡口,璃月静静地拉着缰绳,在猎猎的江风中目送他们,小舟渐行渐远,璃月翻身上马,回转大营。
待璃月回到大营,曦光微露,小觉候在大帐外,璃月的目光与之一触,心忽地一沉:“陛下去了哪里?”
“陛下入阵赴戾帝之约。”
璃月倒退了一步。
“幽冥阵心为天魂阵,非陛下不能破。”
“他是一国之君,而他已没有几日,以,若,为什麽要去硬碰硬。”
“陛下说,他这一生从不逃避他的战场,而且正因为戾帝没有几日,才更要去,不然以他之心智,只怕九州四海都不得安宁!况且他给了陛下如此深的劫难,陛下又焉能不去会会他,正如他所说,如若他死于榻上,陛下也难免一生有憾。”
“陛下的功夫可有恢复。”
“陛下不让奴才说。”
“截天丸呢?”
“陛下给万统领吃了,陛下说武学对一个帝王来说并非必需,理应成全万山。”
璃月飞身而驰,风一般的向幽冥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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