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妃在他床前哭了好几回,宁王爷也陪着苦口相劝,而後他们喂什麽他吃什麽,不喂就发呆。
宁王妃看着自己生气勃勃,神采飞扬的儿子变成这般痴痴傻傻的模样,心里自是酸楚难当,宁王爷握紧妻子的手,眼中也是潮湿不已。就在夫妻俩黯然垂泪之际,忽听下人来报:“南楚太子听闻小王爷病了,特来看望。”
夫妻俩哪有心情,宁王爷道:“就我去迎接吧,想个说辞婉绝了就是。”
“不,让他进来。?”云曜撑起身来,一脚就下了床。
宁王爷夫妇又惊又喜,哪敢说个不字,连忙去将南楚太子迎了进来,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将房间留给了他们,只盼他能和朋友说说话,纾解一二。
迟归一见云曜的眼神,心中便如明镜一般:“你知道了,蓝夫人告诉你了。”他的嘴角渗出一丝苍凉:“云曜,你不知道我多想是你,可以正大光明的陪在她身边,可以得到她爹娘的认可,可以。。。。。如此肆意妄为,不管不顾的活着。
”
桓云曜盯着他,盯着盯着眼眶泛红:“我用我的身份跟你换她对你的笑容,我用我拥有的一切跟你换,她对你的心意;我用我的命跟你换,她依旧活着在这里快乐的过着以前日子。”云曜用袖子使劲的一抹脸上的眼泪:“只要她从未认识你,我拿什麽来换都行!”他以指为剑,手一挥,一片袍角落下:“今日你我割袍断义!你既然来了,也就不必走了,你去陪小璃吧。”
云曜掌风决然,迟归眼神幽寂,并不躲闪,“砰”房门洞开,迟归身边的护卫飞身而进,以掌相接,宁王爷夫妇冲进来:“曜儿不可,曜儿不可。”
宁王妃急忙施礼:“太子殿下恕罪,我家曜儿病了一场,脑筋糊涂了,请殿下先回去,改日我夫妇必登门谢罪。”
护卫接连而来,堪堪将云曜挡住:“太子殿下,请赶快离开此地。”
宁王妃跪地:“太子殿下,你要西宁南楚开战吗?”
迟归方才如梦方醒一般,寂寥的转身而去。馀下护卫护着他出了府门,到了门口却见门房拿着一本书嘴里边叨念着:“这年头怪人真多,有拿着一本金刚经来看病的。”
迟归一定,唤道:“把你手中的书拿来给本王看。”
门房见是太子,赶紧跪地呈上,果真是一本金刚经,“你看他们的戾气淡了不少吧,这都是我家通通想出的好主意,让他们每天抄写十遍金刚经,清心静念,其中大部分的人都受到了感召,每天一放下笔就涕泪而下,发誓再不恃强凌弱。
迟归扶住了门柱,那颗他以为死了的心正在剧烈跳动:“何人,是何人所送,可有留话?”
“是一个男子,说是金刚经可消戾气,让小王爷抄十遍,然後去喝一杯贵不可言的酒,然後自然百病全消。”
迟归一把抓住下人的手:“本王封你为随侍,你可愿意?”
从门房到太子身边的随侍,下人惊喜的都要疯了:“愿意,愿意,小的愿意肝脑涂地,不,为太子殿下肝脑涂地。”
“跟本王走。”迟归对身边亲随道:“告知宁王爷,他府中这一小厮本王觉得甚和心意,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他们也不必来请罪了!”
“是”
迟归对他道:“你们小王爷平常最爱去哪里喝酒?哪里的酒最贵不可言?”他目光炽烈,亮的似要夺人魂魄,门房喃不成语
“你好好想,慢慢想,若回答得出,我保你一生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门房擡手拭汗:“长一楼,我们小王爷最爱去长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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