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空气被全部榨干,郁执才结束这个强势的吻,瞧着眼神迷离的alpha,余光中方不阿的尸体让他冷静下来。
这个地点不对。
骚起来的alpha缓过气,一手把他的脑袋往回按。
一手则向郁执的急玐。
郁执:“回家了。”
池砚西亲着他:“甘完在回家。”
郁执用力捏了下池小西,疼痛让alpha清醒了些。
郁执:“小狗没有发言权。”
池砚西还在玩儿着他的最爱:“为什么?”
郁执:“因为小狗不会说话。”
池砚西:“……”
池砚西:“汪汪汪——”
向着郁执咬去。
郁执不同意,两人自然就没在这儿干成,离开房子时郁执连看都没看方不阿的尸体一眼。
在方不阿咽气的那一刻,他和方不阿之间的恩怨就彻底结束,对方也不配在他心里占据任何位置。
楼道里没有见到人,池砚西在上楼时听到方不阿的诅咒时,就贴心的让保镖们停在了楼外。
沈嘉一吸了下冻得红彤彤的鼻子,见到郁执和池砚西一起出来时意外的叫了声:“队长?”
钟山也是挠头,他们并不知道此行的目的和原因,不过他们一出现,他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郁执心情不错,笑着和两人打了声招呼,更让两人摸不着头脑了。
池砚西:“你先上车吧,我来开车。”
郁执也的确不太想开车,会耽误他享受此刻美妙的心情,走去他的车坐进了副驾驶,拿出手机,点开录音,方不阿的惨叫就飘了出来。
他仿佛在听什么小调,一下下享受的轻点着头。
池砚西交代着钟山两人处理店方不阿的尸体,郁执选的这个地方堪称完美,没有监控,拆迁区域,几乎所有人都搬走了,不需要他再安排掩盖什么。
帝都每年的失踪人口不在少数,找回来的可不多,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实在太正常,更何况是方不阿这种无父无母无亲的人,大概只有他的老婆会找他了。
就是不知道在死了儿子,又多出一个儿子后,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怎么样?
郁执在池砚西进来前关掉了录音,车灯范围内雪花簌簌,画面漂亮。
黑暗被他们甩在身后。
车窗上映出两人的脸庞,仿佛亲密的依偎在一起。
回到家后两人先去洗了澡,逐渐变淡的血水从郁执脚底流向下水口,属于方不阿带给他的污浊永远的离开了他,再也不会回来。
等他出来后,池砚西已经拿着吹风筒等他了。
他自然地走过去坐下。
吹头发时池砚西这才注意到郁执惨不忍睹的脖颈,惊得合不拢嘴,这应该是自己咬的,他咬得这么狠吗!
心疼地摸上去:“下次躲开吧。”
郁执想起小狗那晚的样子,如果躲开估计会哭一晚吧。
池砚西捋起郁执的头发,指尖扫过牙印底下那块疤痕。
“这里是怎么弄的?”
“受伤。”
“为什么受的伤?”
他小心的轻揉了下。
“没什么重要的。”郁执回头,捏住池砚西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你不必好奇我的过去,你只需要喜欢着我的现在,然后憧憬着我们的未来。”
起身:“去吃饭吧。”
beta脚步潇洒,长发在腰间晃动,过去从没什么重要的,不需要被人知晓,不需要被人心痛,不需要多一个人感受那份痛苦。
身后响起追随而来的脚步声。
池砚西真就没有在问,只要他能让现在的郁执过得开心又幸福,那么过去的伤疤总会有淡去的那一天。
他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所做的一切。
池砚西:“菜还没洗呢,咱俩先去把菜洗了。”
郁执没拒绝,为了火锅劳动一下是应该的。
他负责洗菜,池砚西负责切菜。
很快就忙活完,两人一趟趟把食材运到落地窗旁。
窗外鹅毛般的大雪点缀着夜空,屋内热气腾腾的火锅熏红池砚西和郁执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