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老王的事。」
「我和老王怎麽了?」
「别瞒着我了,我都看出来了。」
「你倒是看出什麽来了?」
「你和老王关系不一般啊。」
「哪儿不一般了?」
「你是不是和老王已经做过爱了。」
「你别乱说啊,我和老王是清白的。」
「怎麽证明你俩是清白的。」
「爸都知道啊。」
「爸知道?」
「是啊,爸知道我和老王什麽都没生过。」
「那你深更半夜的把人一陌生老头放家里来是要干什麽?」
「没什麽啊,都说了,愿赌服输嘛。」
「愿赌服输?」
「是啊,他和爸打牌老是输,就来我们家做点家务嘛。」
「那他怎麽趁爸怎麽不在的时候来。」
「哎呀,爸出去打牌了啊,都和你说了嘛。」
「我不信。」
「不信什麽。」
「不信老王没对你有想法。」
「我可真服了你了,有想法不代表就真做了什麽啊。」
「你看,你都承认了。」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