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觉得不好意思面对你,又回去了。」
看来我那老父亲还是要比妻子要更有羞耻感,知道睡了自己儿媳妇是件不道德的事情。
「坏了!爸不会想不开吧!」
「哎,你干嘛去啊!」
「给爸打电话,我怕他做什麽傻事!」
「这麽晚了,爸早就睡了,你非要打电话,明天再打吧。」
这淫乱的坏女人,这个时候居然还挺冷静。
我转过身去,不想再和她说话。
妻子从背後紧抱着我,反而先安慰我起来:「放心吧,爸不会那麽傻。」
「爸要是真有什麽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真生气了啊。」妻子柔声说到。「你看,你也不在乎我和爸干那事对不对?」
我被她说懵了,好像还真是这样,父亲的健康快乐是最重要的事,他从小庇佑我长大,一辈子吃了不少苦,母亲去世後,父亲还在爲我的婚姻生活操心,真觉得对不住父亲。如今父亲和妻子生了不该有的关系,我那恶妻本来就不是什麽冰清玉洁的好女人,父亲作爲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也不吃什麽亏,现在就希望父亲不要想不开,做出什麽傻事来。
「别担心了,爸不会有事的。」妻子像是看出了我的心事。
她有凭什麽这麽有把握?另外妻子怎麽对和父亲上床这件事这麽满不在乎?他们两个到底是怎麽生的?我的心里有太多疑问了。
「睡吧。」她在我身後轻轻的说到,朱唇轻啓呼出的香气让我迷恋,也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一夜没怎麽睡,第二天一早就给父亲打了电话。
父亲的声音显示出他的情绪很平稳,像是什麽都没生过一样。难道是妻子骗我?她爲什麽要骗我呢?父亲不露声色也很正常,毕竟是扒灰的丑事啊。
只要父亲没事就好,我心里想着。
下班後,妻子一反常态地给我做起了晚餐,虽然味道很不怎麽样,但好歹是能够下咽的,看得出至少下了一番功夫的。
按现在的情况来说,至少什麽都没变坏,甚至在变好。
「爸说这道菜要放一勺糖。」
「爸说水壶要半个月用白醋洗一次。」
「爸说女人在家里也要支持男人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