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蝎旦那……」迪达拉绞尽脑汁,想到了一个解释,「那位雪枝大人同你,难道有血缘关系?」
睦月雪枝愣了一下,笑道:「差不多吧。」
「就算有血缘关系……」
「迪达拉,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蝎不耐烦地说道,打断了迪达拉的话。
迪达拉哽住,慢慢地松开了手。
他是因为她救过他,所以才投桃报李。既然阿雪自己要去蝎旦那身边,他也无话可说。
「别担心,我会和蝎说清楚的。」
迪达拉听见阿雪这麽说道,在她刚刚走到蝎的面前时,蝎一把抱住了她,将她死死地辖制在怀中。
他连眼角的馀光都没有分给迪达拉,转瞬就消失不见了。
睦月雪枝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就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她被按在地上,蝎的力气太大了,按得她的肩膀都在痛。
但她只是微微挪动了一下,想要变一个姿势时,蝎的表情就变得越发可怖。
「说不清楚。」他的声音沙哑,昏暗的小灯只能提供微末的光亮,蝎的大半身体掩盖在黑暗中,粉色的头发也变得黯淡,「我跟你之间,永远都说不清楚。」
是谁亏欠了谁,又是谁伤害了谁。
他和她之间,永远纠缠不清。
睦月雪枝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蝎的脸颊。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蝎,我并不是一出生就有上辈子的记忆的。在迪达拉找到我的前几天,我才慢慢回忆起我作为『雪枝』的一生。」
蝎没有吭声。
她继续慢吞吞地说道:「我不可能回到砂隐村。一方面路途遥远,我实力这麽差,恐怕在路上就会遇到危险;另一方面,我在砂隐村已经是个死人了,我该如何解释我的死而复生?一个死去十五年的人忽然出现,只会给大家带来麻烦。」
「藉口。」蝎冷冷说道,「你所说的这些,都是藉口。你明明知道,只要你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一切都可以交给我来解决。」
於是睦月雪枝也不说话了。
房间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只听得到两人呼吸的声音。蝎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脖子,用膝盖压住她的大半边身体。
十五岁的雪枝和二十七岁的蝎相比,体型像是普通家猫和缅因猫的差距,蝎能轻松覆盖住她的全部。
他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双手抵住他的胸膛。
「怎麽不说了。」他靠得很近,说话间呼吸喷洒在她的耳根处,将那块皮肤烧得通红,「还是要再想想,该用什麽样的花言巧语来欺骗我?」
如果变成傀儡的话,她就不能再说话了吧。
睦月雪枝疑惑反问:「我什麽时候欺骗过你?」
「你全部都忘记了吗?」蝎被气笑了,「说好了会等我回来,说好了要让我做成傀儡……你答应我的事情,没有一件做到了的!」
啊这……睦月雪枝的眼神虚了虚,好像是有这麽回事。
「我只是不想让你看见我最後的样子。」她轻声说道,「很难看的。至少在记忆里保持住我好看的模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