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
令子打断他,“你的意思是……凶手在这群人之中?”
顿时,会场的人一阵“叽叽喳喳”地吵闹,疑云团团。
新一看了一眼黑岩令子,感觉此女倒也是个大美女,心中不禁颇为喜欢。
“是的!如果他没有趁乱逃走的话,就一定还在这里!”
毛利双眼变得锐利起来,机警地打量着众人,“有谁看到川岛先生在法事进行中离席?”
“啊……我有看到!”
黑岩站出来,肥又圆的脸带着几分恐惧,“他那时只说要去洗手羊,却一直没回来,当时我已经在担心了……”
“那么,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跟在他后面出去?”毛利追问。
“这个……我知道!”
旁边的诚实把手一伸,插嘴了,“在川岛先生后面离开法事会场的人,就是……”
“你快说呀!那个人究竟是谁?”
毛利不等她迟疑,立即摇着她的肩膀追问。
“就……就是我!”
诚实瞪大眼。
“什么?”
毛利哭笑不得。
“我……我也是去洗手间啊。”
诚实有点委屈,“不过,我从去洗手间到回来这段期间,倒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而且,男厕所和女厕所是分开的,就算男厕所有什么事,我也不太可能知道!”
“这也对……”
毛利尴尬地点头,转身问其他人,“那么,还有没有人看到谁出去过?”
“哼!那种事情谁会注意!”
周一漫不经心地咕哝。
毛利现大厅一片沉默,又查问:“那么,有谁知道川岛先生生前有什么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