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本真的是自杀的吗?”
赶过来的毛利打量着尸体。
“嗯……根据遗书上的说法,他是因为杀死了川岛和黑岩,而畏罪自杀的……”目暮警官谈到。
“什么?那两人都是西本杀的?”
毛利吃惊不小。
目暮警官点点头说道:“嗯!他们以前好像一起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西本为了永远封住他们的嘴才出此下策……我想西本的同伙,。除了两年前死亡的龟山及这两天陆续被杀害的川岛和黑岩外,应该还包括十二年前自焚而死的麻生圭二……”
“你是说……那个钢琴家?”毛利记起那个举火自焚的悲惨故事。
而另一边,新一则是问旁边的警察:“那个村泽周一怎么样了?”
警察说道:“他伤的很重,现在诚实医生正在钢琴房里接受抢救。”
新一点了点头,看着一旁还在寻找乐谱的老警察,说道:“怎么了?还没找到那本乐谱吗?”
老警察翻箱倒柜,说道:“没办法啊!那卷乐谱是十二年前的东西,找起来很困难的……在哪儿呢?”
另一边,毛利问道:“不过警部大人,他们所犯下来的错事到底是什么呢?”
“这里只提到是‘恶魔之粉’的字眼,其他什么也没说……”
目暮把遗书细看一通,然后盯着尸体,“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这件案子会随着西本健的自杀而落幕!”这个时候,小兰从钢琴房里跑了出来,叫道:“爸爸,警官,新一,不好了!”
“怎么了?”新一皱了皱眉头问道。
“周一先生……周一先生因为伤势太重,已经死了!”小兰叫道。
“什么?”
新一等人吃了一惊。
此时,钢琴房内。
“周一……”
哭哭啼啼的令子悲哀不已,她情绪激动地扯着头,“究竟是谁下这种毒手?绝对是清水那家伙干的!!一定是他杀死西本健时,不巧被周一撞见,才……”
目暮不认同她的想法:“现在,对清水先生而言,村长宝座已如囊中之物,根本就没有杀害西本健的必要……”
“你还不明白吗?”令子愤怒地吼着,“清水是先利用西本健杀了爸爸和川岛!之后再将西本健灭口,嫁祸给他!!”
“这种可能性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