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咳嗽着,忙用轻功追逐而去。她此时状态有异,他不敢放任她乱来。但他怕她独自出事?,自然全力追逐。而林夜心中?苦笑连连,一重又一重涌动的气血翻涌,让他气力断断续续:雪荔武功太高了。
往日她照顾着他,不曾武力全开。而她今日这?轻功,他就算全盛时期,可能都追不上,更何况现在?
但也没有别的办法。
林夜硬着头皮,在自己脉搏上点?了两下,激发?体内潜能,屏着一口气晕乎乎追她下山。幸好在山下,林夜眼前发?黑前,有一道人?影牵着马,错愕开口:“雪荔……小公子?”
林夜喘着气,停下步伐。
雪荔自然在前停下,看向翻身下马的窦燕。
窦燕风尘仆仆,身后跟着几个侍卫。窦燕刚接到林夜的消息,来这?山上试图和?他们相汇,还没等窦燕上山,窦燕便看到一片云烟漂浮而下。
雪荔握住了窦燕手腕。
雪荔指尖的冰凉,刺得窦燕颤了一下。
雪荔盯着窦燕,喃喃:“我想起来了,云澜镇上,杨大哥在,你也在。你护送宋挽风的棺椁……你有没有检查一下那具棺椁?宋挽风真的死了吗?”
窦燕愣住,神色不自然一下。
雪荔语气急促:“说话呀。”
窦燕从?未见过雪女这?样清冷的人?着急,她意识到事?情重要,便不问前因后果,斟酌着回答:“我没看过风师的尸骨,因为宋太守看得很紧。那时候,宋太守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你是杀害风师的凶手,棺椁四周布置的人?手,都是针对你的……”
雪荔:“宋挽风死了,谁能调动‘秦月夜’的人?对付我?谁会觉得我是凶手?金州暴雨夜的事?,当事?者众,随便一问便知我不会是凶手。‘秦月夜’的人?为什?么调查也不曾,就觉得我是凶手?”
窦燕沉默一下。
窦燕轻声:“……雪荔,你似乎一点?也不了解‘秦月夜’是什?么样的组织。”
雪荔握着窦燕的指尖再颤一下。
“秦月夜”不是公正堂,不讲道理?不讲仁义,不为人?伸冤也不查明真相。杀手组织只?为杀人?,即使杀手组织参与和?亲,看上去身份清白,可本质里,它仍不看证据。
雪荔:“是春君……”
……或者是春君再上的某个人?的命令?
那日逃离云澜镇,墙头上朝林夜射箭的人?,掩在斗篷中?的神秘人?……那是否都是故人??
林夜站在雪荔身后,轻微喘着气。他意识到雪荔察觉到了很重要的事?,他不出声打扰,跟着沉思。
林夜听到雪荔又问窦燕:“那时候,在金州的时候,我初初见到宋挽风,宋挽风说要洗清我身上的冤屈,让‘秦月夜’的人?不再追杀我,不再认定我是杀害师父的罪魁祸首……他真的下令了吗?”
窦燕睫毛颤一下,复杂的眼神看向雪荔。
雪荔:“说话呀。你那时候一直跟在宋挽风身边,你配合宋挽风,你一定知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