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如今你我都是婢女,都赚得苦命钱。每月我们的月俸要比药坊其他女子多上两块灵石,要不谁愿意去做这种活!还不如沦为娼妓,躺着享受呢。”这黛君姐泄般的说道。
“嘿,黛君,你以为自已不要脸,便有男人嫖你吗?年纪大啦,谁看到你不反胃,有这活计就不错啦!你以为是这位呢?”文君也轻松了下来,她娇笑着说道。
“住口!”莫漓黛眉微皱呵斥道。
“不说了,不说了。黛君你告诉她怎么干活吧,我进去了。”在一人高的过道里,文君说道,走的黛君身边反手给她的裸臀一巴掌,出一声响动回荡在空荡荡的瓮里,引得瓮内的其他女子一阵娇笑。
“唉,小漓,你可进不得!”莫漓扭着赤裸的臀部刚想跟着文君走进瓮的深处,便被这个叫黛君的女子拦住。
“为何?”莫漓本就被这瓮里憋得新浮气躁,如今被人拦住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小漓,你若耍性子便出去耍!在这里流汗坊便有这里的规矩!”黛君全身赤裸,但也戴着禁灵环的说道。
“我只是问为何我不能进去!”莫漓瞪着美眸没好气的问道。
“便是你这心浮气躁的骚样,早晚送去挨肏!”黛君凌乱秀下的眼眸一眯说道。
“你信不信,我扯烂你的臭嘴!”莫漓怎么受得住这样的羞辱,而且这种羞辱随时都会变成真的,女人连忙反驳的说道。
“你进去,还是我来说吧!”文君就在这赤裸的女人的身后,她连忙搂着黛君的满是汗水的丰腰,将她推进瓮里,然后皮笑肉不笑的冲着莫漓一笑。
“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们这些下流女人一般见识。你黛君姐也不是故意刁难你,而是内宫的贵女们素有洁癖,我们虽然都光着屁股了,但有人说我们这些下婢憋不住屎尿,于是……”说罢文君在地上拿起了一粗一细两根金属棒子。
“这……,这样太无礼了!”莫漓作为一个曾经做过妓女和奴隶的女人,当然知道眼前的粗细棒子做什么的。细的呈螺旋状是插入尿道的,粗的呈葫芦状是插入女人肛门的。这种东西原本是世家大族羞辱女性的,如今居然用在了这里。
“唉,我们也是修真女子,若是在凡人那里多少也是要被尊称一个仙子的。但现在天下动乱,我们寿元将尽,若不放弃原来的身份赚取这每月十块的灵石,恐怕几十年后我们也和那些凡人一样化为一捧粪土了。”文君将那一粗一细的玩意塞在莫漓的手中,无奈的说道。
“我和你们不一样!”莫漓瞪着秋水般的美眸,厌恶地盯着文君手里的家伙。女人的手上便满是汗水,那两根木头棒上更是泛着水痕,也不知道是刚从女人那里拔出来的,还是原本就被用过。
“唉,您嫌我们这里脏,我们这里还嫌您身娇肉贵干不动呢。我们这些东西虽然用过,但也每日清洗,涂油保管,再脏但也总好过娼窑妓院里那些真家伙。这样吧,您现在就出去,我们这可用不上您了,也不想得罪您。”这叫文君的女子,俏脸一冷,不屑的说道。
“你!等等……,我戴上就是了!”莫漓和文君对视里几个呼吸,这个几日前还高贵的女人轻叹一声,最终接住了女人手里的尿道塞和肛门塞。只是莫漓咬着自已的朱唇,似乎都要将嘴唇咬出血来。
“哎,这就对了。先在宫里想至于你死地的人可是占多数的!”文君见莫漓还是接受了,她轻松的笑了笑说道。
“你怎知道?”莫漓不屑的问道。
“我们虽是婢女,我们每日也干着汗流浃背做着苦活,但我们耳朵能听眼睛能看。可不是妓院里的痴女,被春药弄坏了脑子。”文君让莫漓岔开没腿坐着,然后熟练地扒开眼前这个没落女人的肉穴说道。
“那你说说,究竟谁想杀我?”莫漓任由眼前这个青春不再的女人将尿道塞对准了自已的肉穴,但是她还是问道,虽然心里有数但她如今并不了解宫里究竟有何变故。
“先便是纳兰夫人,纳兰夫人掌权后恢复了中土旧制,但却换汤不换药。而且您的那些修炼媚功的宫女也一概不追究责任,表明了只针对你一人。听说纳兰夫人这几日天天晚上进出紫阳宫,显然深受齐侯宠幸呢。”文君对准莫漓的尿道,将那细细的尿道塞慢慢地推进去说道。她的手法很老练,莫漓甚至没有感觉到多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