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恐怕不能去。就算叶正闻他们不认识傅灵均,但光是傅灵均为何要换脸,以林声的身份和他们相交,就已经够难解释的了。
明日便是天骄之战,纵然姜瑭不愿看到他们几个人出事,他不可以影响到傅灵均的布局。
“噫呜呜。”大块头,快想想办法呀!
相行能够在靠近的时候感应到傅灵均的状态。就像是现在,他能清晰的看见,耗费了所有灵力,又失去了一半本源凰火的丹府正躁动不安。
若灵火完整,傅灵均还能以较快的速度恢复灵力,现下灵火受损自顾不暇,又在姜瑭化人时损耗太多,才让他的身体状态越来越差。
相行看向姜瑭脖子里挂着的那颗散发着微微火光的珠子。
他将毛团子捞起来,原本还想将那珠子扯下来还给主人,手伸到一半,又想到主人肯定不会希望自己做那样的事,只好连珠子带团子,一起放在了主人的丹府上。
姜瑭被一整只拎起,然後按到了傅灵均的小腹上。
绵软的毛团子猛地炸毛。
“噫呜!”不丶不是,为什麽会是这样的动作!
真……真不是他想歪,但,这个位置真的有亿点点尴尬,而且大块头还不让他擡头,不知道在做什麽,让他整只面朝下趴着,感受胸口珠子和傅灵均小腹相抵的为难。
就,很硌人。
方方面面的那种。
姜瑭整只尽力蜷缩得小一些,生怕碰到什麽不该碰的地方。虽然理论上来说,毛绒绒是没有脸红的功能的,但紧紧趴在傅灵均腹肌上的将他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烧起来了。
滚烫的厉害。
红绳挂着的通透珠子内,因虚弱而沉睡的本源凰火忽然靠近了另一半,慢慢的从沉睡的状态清醒。它们虽然分开,但能互相感应到对方的存在,仅仅隔着一层衣衫,贴的那样近。
本源凰火相互给予的力量慢慢流转在傅灵均的体内。
一只金红色的凤凰虚影悄悄印在了微动的纱幔上,将整个房间抹上一层柔和的光。
姜瑭贴得那样近,隐隐约约觉得好像身下的人不再冰凉。他知道相行这麽做一定有自己的原因,便不再去想现在的姿势有多尴尬,反倒很矜矜业业地让自己脖子上的珠子抵住傅灵均了。
反正,尴尬着尴尬着,就习惯了。
虽然现在趴的地方不是很对,但大美人身上就是有一股特别催眠好闻的冷香。姜瑭变成小动物以後能吃能睡,现下真的有点扛不住,眼睛一眯一眯的,最後还是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舒适。
舒适到第二天,在沉眠中恢复了部分灵力的傅灵均醒来时,他还以那麽尴尬的姿势趴在傅灵均的小腹上,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毕竟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傅灵均:“……”
下腹莫名有些紧绷。
他浑身僵着,看着那只毛团子许久,终于伸手将还在酣眠中的团子拎了起来。
不想参与天骄之战的姜瑭在睡梦中,就已经被傅灵均带在怀里开始走剧情了。
等到他一觉睡醒,他竟然已经身处一片茫茫大山之中。从傅灵均的怀里探出一颗脑袋,前面是叶正闻,後面依次是盛意雪丶宋晋遥和淮成荫。
两个“最强战力”负责开路和殿後,勉强算是战力的林声和宋晋遥走两边,护住最中间的药修盛意雪。
盛意雪参加天骄之战自然不是为了获得积分。狩猎区一共也才四个晋级名额,当初组队的时候便说好了,盛意雪负责为小队续航,算是後勤,其馀四人积分平分,到时候一起进入决赛。
姜瑭刚醒,脑子还有些昏沉,眼前便忽然凑过来一颗圆溜溜的红果子。
擡头,是傅灵均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打算喂它。
姜瑭:“……”
他怎麽觉得,大佬这个举动有那麽点像另一个人。
下一刻,见小兽没有反应的傅灵均又摸出一个草编的蝴蝶,在姜瑭的面前晃了晃。
姜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