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做事,果然称得上阴险毒辣,自己被扣留下来,一点都不冤。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陆京,那是个睚眦必报的家伙。
梁省长官大,级别高,但对上陆京,根本不是对手。
因为陆京舍得,梁省长舍不得!
一路上,龚昌果然没少挨骂。
女人骂得多,男人骂的少。
他一开始还不习惯,但骑了七八里地,听了一路的骂声,最后居然展到多一会儿没听到骂声反而不习惯了。
张昱看到他们过来,立马走了过来。
“龚部长,欢迎。”
“老孔,怎么办?你看看,丁家把路堵了,咱们的人过不去。”
“总不能去别人家,爬墙进去吧。”
“不讲理的人,还是多啊。”
孔海说道“是啊,丁家这一片,如果不拆迁,善林县的城墙,就不能顺利施工,正好卡着点。”
“我们还没有办法。”
张昱叹了口气。
“咱们给的拆迁补偿政策,已经很优厚了,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他们就没想想,咱们一个破县城,张嘴就要一千万补偿,想啥屁吃呢。”
“要不,让老李直接带人上,把他们全部抓起来,等到咱们完工再放出来。”
“丁家有三十多户,都在这一片住,总不能全部抓起来。”
“还有,丁家在省里还有人替他们说话,强来也不行。”
“就拆迁难。”
“怎么办?”
“龚部长,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孔海问道。
龚昌看看前面黑压压的人群,腿肚子都有点软,哪有什么想法。
“没有,他们只是提出正常的要求的话,我们……”
“正常个屁!”
孔海说道。
“一家要一千万,三十家就是三个多亿,我们还怎么搞建设?”
“他们已经闹半个月了。”
“越往后越难。”
张昱说道。
“剩下的,都是硬骨头,我现在又想起来陆书记那一次一个人面对黄家的震撼场面了。”
“可惜,咱们三个,都不能打!”
“给陆书记打个电话,让他给出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