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老板叹了口气“老板,不说了,好与不好,都不重要了,等到九月房到期,我就关门不干了。”
韦炳问道“老板,你这地锅鸡,其实生意还算可以,怎么不干了?”
“怎么,房东要涨租?”
“不关房东的事情,老李叔可是个好人,他还要给我降租。”
“可是,就是不要租金,我也干不下去了。”
“保护费交不起啊!”
老板苦笑。
“保护费?”
“怎么回事?老板,能不能说说?”
“老孟,你去下面点菜,让老板在这里坐会,陪我们闲聊一会。”
“别想着给我省钱。”
“也别一下子把所有特色菜都点了,咱们以后还要过来。”
“拿两瓶好酒,咱们分一下。”
孟浩州出去点菜了。
刘水递给韦炳,孔海烟,也给老板了一支烟“来,老板,说说怎么回事。”
“这……”
老板犹豫着。
“你别担心,我这口音,也不是你们善林的,不用担心我告你黑状。”
“再说,我这穿着打扮,老板看着像是坏人吗?”
刘水问道,顺手给老板点烟。
“不像!”
“我就是喜欢热闹,听个地方新闻什么的。”
“坐。”
老板迟疑着坐下了。
“老板,说说,保护费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板看了看韦炳,孔海。
“你们是善林县人吧?”
韦炳说道“我们两个都是,不过很早就走了,这一次,家里亲戚孩子要上一小上学,托我回来找找人。”
“正好碰到同学和陆老板,就一起出来吃个饭。”
“别担心,我刚才还想着,老板你能不能给介绍个路子呢。”
老板听了韦炳的话,明显是相信九分。
“我哪有什么路子。”
“不过,现在找路子,不如找个家教班。”
“学校的老师,除了自己的孩子,都介绍不进去,如果找不到当官的,根本就没有用。”
刘水问道“家教班有什么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