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水沉吟了一会,这才说道“两位老哥哥,你们是做错的有,但谁敢说自己没有做错过事情。”
“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你们那点事,说有事,估计没有十年,也有八年。”
韦炳,孔海脸色一暗。
“不过,说没事,那也算没事。”
“改过自新,重新做人,谁说不允许了?”
“就咱们现在的状况,你,他,我有一个抓一个,可能有冤枉的,隔一个杀一个,一定有漏网的。”
“没有推出来,就是没事。”
“班照上,事照办,酒照喝,舞照跳,钱,也照收!”
韦炳红着脸说道“陆书记,别打哥哥我的脸了。”
“那些钱,我真的已经按照要求,交到咱们善林县爱心助展财政账户里了。”
“以后,说什么也不会再拿那些昧良心钱了。”
刘水说道“有些钱不该拿,特别是要做坏良心的事情,绝对不能拿。”
“但有些人情往来,收了也就收了。”
“千里来做官,为的吃与穿。”
“我也做了十年官……”
说到这里,刘水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他今年档案上三十五岁,做了十年官,也就是二十五岁就做官了。
肯定不是什么股级干部,因为根本算不上。
至少是副科级。
二十五岁的副科级,已经很逆天了。
三年副科级,那他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可是他的档案上,却是二十五岁大学毕业。
他说漏嘴了。
其实,韦炳,孔海没有意识到。
三十五岁正处级干部,而且是县委书记,已经很逆天了。
他们没有多想。
“嘿,说这干什么,咱们先去吃饭,你们不饿,我受不了。”
几个人没有坐车。
他们边走边说,韦炳,孔海也不停的向刘水介绍着。
“有一家地锅鸡,做的不错。”
“前边还有一百米,怎么样?”
韦炳问道。
“好,吃什么听你们的,花钱听我的。”
“你们随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