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科始终没有水,他口中的“他”是谁。
如此忌惮,张建运也就没有再问。
“书记,怎么办?”
“你看陆京同志,真是有语不惊人死不休气势。”
“他什么都敢往外说,简直就是一个政治素人,哪里像是一个县委书记。”
“太冒失了。”
“善林县真交给他,恐怕会更穷困。”
魏清科说道“善林县,表面上是倒数第二名,实际上按照人口来说,已经是倒数第一,就是再差,还能差到哪里?”
“让县委办公室,一个通知,在工作中要依法依规,不能靠拍脑袋。”
“面向全省。”
张建运暗暗佩服,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办法。
不针对陆京,却又是处处说的是他。
真出了事情,有正规文件,可以把省委省政府的责任排除干净。
“咱们就不用管了。”
“再给他两天,让他把火烧旺一些。”
“说不定,可以烧出一个不一样的善林县。”
“建运,想好以后去哪里了吗?”
魏清科问道。
这样的话,如果不是虹麒特大桥坍塌事故,他们两个人关系即使再好一点,魏清科也不会问。
如今,无论最后陆京闹到什么程度,假设最后的结果,是对他们最有利的,也无非是为自己退二线,找个好一点的去处。
他与张建运的结局,已经非常明显了。
别说是善云省,就是京城方面,对虹麒特大桥坍塌事故的处理,也透着一股诡异。
大家都知道,却都不知道原因。
因为,按照以往的流程,京城方面的调查组,应该早就到了善林县。
但是现在,出了那么大的事故,京城方面的调查组,只是来到省城云都,就停了下来。
根本没有去丘源市,善林县的意思。
魏清科也想过,他们会不会是等着陆京上任以后再去的。
不过他很快就排除了这个想法。
不可能的事情嘛。
张建运听到这个话题,没有太大的意外。
他们两个,现在是谁也不说谁。
“书记,有人递话,估计是去整鞋了。”
“如果陆京能够在善林县闹出一点东西,说不定,会去……”
“书记,陆京在干什么,怎么打那个,那个栗钟?”
张建运吃惊的指着电视说道。
县委书记在新闻布会,当着全国人民的面,殴打县委副书记,简直是狗胆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