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二九回夺字诀送信扶风郡
正说到李三娘顺利下郿城。到这里跟丘氏昆仲一提“我打算联络你们,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我们同意!”
“啊?”李仲文、向善志都没想到啊,哎呦,怎么那么容易啊、那么顺利呀?我们以为到这里也得生点故事什么的呢,这……这这怎么着也得设那么三四道难题呀?怎么着,按你们说书的来说,在这里也得来几个扣啊,你得转几天呢?
不转了!怎么?就这么简单!人家丘氏弟兄说了我们一直就敬仰李家。您别忘了,老李家人家有鲜卑族的血统啊,我们也是啊,上辈子都同族的呀。再说了,唐公李渊名震天下呀,那是大家士族,谁不敬仰啊?人家现在能够挑起义旗,那我们当然愿意归附了。我们俩能怎么的呀?一个郿城都快守不住了,还让我们俩自己打天下去?没那能耐!人贵有自知之明。既然人家李三娘礼先下士,亲自来我郿城,我们给人回书“您过来,咱们商讨大事。”人家二话没说,就带这点人儿就过来了。再加上李仲文给俩人一讲在阳山上的李三娘那些英勇故事,俩人更服气了。那还在这儿腻歪干嘛呀?大丈夫当断不断,那哪儿成啊?!马上,两人就跪在李三娘面前“我们俩愿意投三娘子麾下,为三娘子鞍前马后效力呀!”
“哎呀!”李三娘也特别感动,赶紧把两位将军搀扶起来,“多谢两位将军信任呐!还是那句话,我跟仲文都说过,两位将军手下之人,未来什么时候,都归两位将军管。缺一个补一个,不但是给你补,回头我们壮大了,还会给两位将军拨更多的人马!”
“不用!”丘行恭、丘行则说了“三娘子啊,我们既然归顺唐公了,归顺您了,我们这些人就是唐公、就是您的人,您随意支配!我们俩就是唐公手下两员小卒啊,我们得服从管理呀,哪还有我们的呀?这都是唐公的呀!唐公让我们干嘛,我们干嘛,绝无私心呐!”
哎呦!两人这么一说呀,李仲文、向善志就觉得脸上烧啊。您看,从这个格局上来说,没办法跟人家丘氏弟兄相比,人家既然降了,不拖泥带水哎,这……这是我的,那是我的……那你降干嘛呀,啊?那未来不给你自己找麻烦吗?那未来不会引起你主子的怀疑吗?对不对?既然归顺,一下子全给人家,由人家统一支配,这样也表明自己忠心,人家也不会怀疑。该给你多少,人家照样给你多少,甚至还要比之前更加的丰厚,会办事儿嘛!
哎呀!李三娘是特别高兴啊,“多谢两位将军呐!”
李三娘又收下了两员大将。尤其是这个丘行恭,您记住了,幸亏李三娘把他纳入麾下,否则呀,这个历史都得改变。怎么呢?您往后听,等到秦王要打洛阳的时候,跟王世充在邙山决战。结果,咱说这个秦王是冒险王,到个地方就要打探虚实。这一次,李世民就带了数十名骑兵前去打探虚实,碰到了人家王世充的骑兵,人家一下子就把这他给围了,几名骑兵追上来,“啪啪啪……”几箭,射中了李世民的战马,李世民跑不了了。要不是丘行恭当时调转马头回来,把李世民给救出去,李世民就得死在那里。这还了得呀?这丘行恭对李世民有救驾之功!您看昭陵六骏,这是李世民的六匹宝马,李世民特别喜欢。人死之后,得让这六匹马陪伴自己。于是就让人刻上六匹马的刻石立于昭陵阙前,以示后世,这就是有名的昭陵六骏。在昭陵六骏飒露紫这幅图像上就有那么一个牵马的。那人是谁呀?就是丘行恭!昭陵六骏,一共是六匹马一个人,那人就是这位丘行恭。您看,唐太宗李世民对丘行恭救驾之恩,念念不忘,刻在自己陵前,昭示后世啊。这丘行恭如果不是今天被他姐姐纳到老李家麾下,哪有这事儿啊?那李世民还不得死了呀?!当然了,那是后话,咱讲到打洛阳索五龙的时候,会详细介绍。
哎呦,这下子把李三娘等人乐坏了呀,大家欢聚一堂,俨然就是一家人了。
丘行则赶紧吩咐“排摆酒宴!”也到晌午头上了,我们得一起吃喝呀,也庆祝会师吧,成一家人了!
哎呦,大家坐在一起,其乐融融,推杯换盏呐!
李三娘向丘行则、丘行恭表示,“我立刻修书一封,禀明我的父亲,为两位将军请功请爵呀!”怎么?看来得封两位将军点什么呀,得封个官啊,这得禀明我的父亲。
丘行则、丘行恭非常感动啊,“多谢三娘子!哎呀……我们都受之有愧呀!”
“为什么有愧呀?”
“您看,其实啊,我们这里没几个人儿啊,不比那阳山人多呀。说我们这里将近两千人,还怎么不比阳山人多呀?啊,两千人是两千人呢,但是都是一些乌合之众啊,尤其是一些贼兵,哎,逃跑过来的,没饭吃啊,到我们这儿寻求点饭,管理也不好管理。到现在,兵不经练呐。阳山,您别看没粮食,毕竟人家在那里训练很长时间呐。所以,我这两千人未必能够抵上阳山一千人呐。哎,献给三娘子,心中是惭愧的呀。”
“哎——”三娘子一摆手,“行则、行恭,不必过谦呐,你们现在不是献的两千人,而是献的一座郿城啊。而且有这两千人,我就管保你们马上就能得到一支数万人的队伍!这样一来,不就壮大咱们的实力了吗?”
“啊?”丘行恭一听,“三娘子,这数万人从何而来呀?”
李三娘把酒杯一放,微笑着看着大家伙,“我听说,那伙贼军现在还在攻打扶风郡,打下没有?”
“嗨,没有啊。扶风郡城高池深,扶风的太守窦璡,那老家伙也是个老奸巨滑之人,怎么可能让这伙奴贼这么简单就打下来呢?哎呀,打了好长日子了,打得那奴贼都没粮食吃了。不然的话,我这里也不会一下子又多一千多人呐,那大部分都是那奴贼投奔过来的。”
“嗯,那奴贼我听说是来自平凉的,可有数万之人呐!这些人如果能够归我们所用,那不就壮大我等的实力了吗?”
“啊?哎呦……”丘行恭说“这奴贼的领叫威震天蒋冒,那是个横骨插心的家伙呀,油盐不进,翻脸无情啊,是一个狗脾气的人呢。难道说三娘子你还想,呃,效仿着阳山故事或者我这郿城的故事,前去说降威震天蒋冒吗?绝无可能!哼!他根本不会投奔你的,人家那边数万之人呐!三娘子啊,我劝您别动这个心。而且您千千万万的别自己跑他那里,跟我们哥几个可不一样!”
“是啊,是啊,”丘行则也说了“三娘子,千万不要小觑那蒋冒啊。这个人果然是我二弟所言,伸手五指令,瞪眼宰活人的主儿啊,心又黑,手又狠,对他招抚?我看如同对牛弹琴呐!”
“哎——”李三娘说了,“这一次我出阳山的时候告诉过仲文、善志,我说呀,这一回我要一抚一夺一劝。这‘抚’我没想到这么顺利,到了郿城一招抚两位,两位就和我兵打一处、将归一家了。这‘抚’字我们完成得很好啊。那接下来,就得落到这个‘夺’字上了。”
“哦?”丘行恭一听,眼冒贼光啊,怎么的?这丘行恭好像闻到血腥味了,敢情他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啊,脾气也够残暴的,也爱血腥杀戮。一听此言,就如同一头恶狼闻到血腥味儿似的。“三娘子啊,您这什么意思呀?难道说,三娘子对那威震天蒋冒有什么计策吗?”
“有!我问你们哥俩,你们跟这蒋冒的关系如何呀?”
“哎呦,”丘行则说了“三娘子,人家数万之众啊,现在攻打扶风郡,我们哥俩呢,其实一直有些惧怕,怕万一这扶风打不下来,这数万人往我这郿城打,那我们肯定就守不住啊,毕竟人家人多呀。所以,我们哥俩对这位呀,那是恭敬有加,或者叫敬而远之啊。这蒋冒有时候也派人到我郿城要钱要粮,只要不是那么过分啊,我们哥俩都会送给他。怎么呢?敬而远之啊。也看得出啊,人家也没把我这郿城放在眼里,也没把我们哥俩放在眼里,人家就想夺下扶风这大郡,存他这数万之众啊。”
李三娘说“这就好办了。既然你们一直向其示弱,他们也没有把你们放在眼里,那你们二人何不去夺他的兵权呢?”
“啊?”丘行恭把眼睛一眯,“三娘子,夺兵权?他那边可是数万之众啊,我这郿城不到两千人呐,怎么去夺他的兵权呢?”
“用硬夺的方法,当然不成了,咱们就得采取一些奇策。对这个威震天蒋冒我也做过了解,我听说这个人很是好色,不知是也不是?”
“哎呦,可不是吗?祸祸了多少小姑娘呢!每日是花天酒地呀。您别看打伏风郡,那晚上必须得找这些小姑娘们侍寝呐。哎呀,这、这营里找不到,就往外面找;这地方找不到,就跑那地方抢啊。反正是花中魔王啊!要不说这是一群恶贼啊,那跟咱们这义军还是截然不一样的。”
“好,那既然如此,那咱就设计,只取这位威震天。像这一伙子贼呀,你别看数万之众,但是都得看着这个威震天,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呀,只要这个头没了,那群龙无,数万之众定归我有啊!”
“三娘子,您的意思,咱去刺杀蒋冒?”
“对!射人射马,擒贼擒王,咱们就把目标盯在蒋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