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忖羽淋水时忽然说起:“今天你是不是忘称体重了?”
颜寂仰头靠在椅子上,嗓音有些困倦,“会恢复的。”
庄忖羽叹了口气,指腹推着洗发乳缓缓搓揉,“我感觉你手腕都细了。”
“没有的事。”颜寂答得随意,右手搭在左边小臂上轻刮了几下。
庄忖羽看在眼里,手上动作更是轻柔,问:“比昨天好点?”
颜寂阖眸“嗯”了声。
瘾症难缠,每天都会发作,可颜寂再也没失控过,庄忖羽的怀抱足以为他抵挡一切,于是曾经的巨兽日渐式微,不足为惧。
庄忖羽用湿漉漉的指尖在他额头上留下一抹温热,喟叹道:“真好。”
颜寂舒开眸,目光沉静地看着他。
庄忖羽顿了几秒,打开花洒一缕一缕顺着他的发丝,装得多不好意思似的,“你这样看着我,会让我觉得你爱我爱到无法自拔诶。”
颜寂没接他的话,只开口道:“答应过你的事,明天去做吧。”
庄忖羽闻言,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继续给他冲水。
颜寂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愣在原地。
庄忖羽的正经一直维持到给他吹干头发,然後蹲到他身前,拉住他的手说:“你先笑一个。”
颜寂非但没笑,还疑惑地皱了皱眉。
庄忖羽耸起鼻子,装腔作势,“你臭着张脸就想和我去扯证啊?”
颜寂捏捏他的腕骨,无奈道:“不会。”
庄忖羽语气充满了不信任,“我可不想到时候照片拍出来你在旁边当石雕,我笑得像个傻子,这看起来就像我强抢民女。”
颜寂想了想,偏头说:“你控制一下?”
庄忖羽一怔,忽然往他腿上扑,“好啊颜寂,你嫌我。”
颜寂面上露出浅淡的笑意,又听得庄忖羽说:“遇事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你好好反省,从明天开始我们进行微笑练习,我貌美如花的媳妇儿可不能不会笑。”
“满口胡话。”颜寂低头捏他的耳垂,清清嗓子道,“站好,你这样压迫伤口。”
庄忖羽擡起头,看到颜寂嘴角没来得及收起的笑,起身恶狠狠揽住他的肩,“你怎麽总背着我笑!”
“没有。”
“有!”
“。。没有。”
“。。。。。。。。。。有。”
“幼稚。”
“就有。”
“。。。。。。。。。”
“颜寂。”
“嗯?”
“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