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去想,也不一定就要做生意啊,”李楠蓝笑着说,“如果你有钱,你就养着我啊,让我也过上一两年自然醒的日子…”
“养你?这又花得了几个钱呢?”丁有才也笑着说,“问题是,你就有可能,会迷失自己。”
“我想迷失自己啊!”李楠蓝说。
她过去,就是太清楚自己该干什么了,太清楚自己该挣到多少钱,才能让父母脱困了。
在过大的金钱压力面前,才华就会变成垃圾。
很多才华,只适合在生活无忧,经济宽裕时,踏入艺术的殿堂里展示。
明白人早就现,全世界,几乎所有的高大上的艺术殿堂,都是用充足的金钱所打造出来的。
就比如说,sydneyoperahouse,你能带上自己的琴穷,去里面一展歌喉吗?
和其她才华横溢的女子一样,李楠蓝也有过属于自己的梦想,但她现在已经记不清楚了。
她需要一段时间,来沉淀自己,找回自己。
所以,面对丁有才的提问,她很坦白的讲自己还没有开始想…自己有什么打算,还一时无从想起。
两人半开玩笑的说了一些内心话。
李楠蓝的意思,全市有条件培养孩子学钢琴的,她差不多都已经让这些家庭添置了钢琴,市场近于饱和,再要挖掘潜力,已经没多少可挖了。
钢琴是耐用品,她已经看到了行业的尽头。
但她暂时并不想离开本市,去其他地方展。
她开玩笑讲,要丁有才养她几年,实际上是一种精神疲惫的真实流露。
她现在手里面,也有了不少钱,并不存在,需要别人来养着她。
下午两点半,李楠蓝开车,送丁有才到宣传部上班。
宣传部里面,依然没有几个人。
但是,李江泰却在这里撒酒疯,他在丁有才的办公室里面,大吵大闹…
什么情况?
在“贝丽丝”休闲馆吃午饭,差不多正好是一桌人。
有人就问“李部长,你去接丁部长,他怎么没过来呢?”
李江泰说“不要管他,来!我们喝酒。”
中午不能喝酒,但李江泰坚持要喝,说中午有那么长的午休时间…
领导开了口,另外有两三个人,就陪着他喝。
李江泰心情不好,意气饮酒,很快就一瓶白酒入肚,开始胡说八道。
他小姨子,见他这个影响不好,想让他到房间里面休息休息,先躺一会儿。
李江泰说要回宣传部休息,他让仇宝蓝开他的车,一同回到宣传部。
仇宝蓝扶着李江泰,到了李江泰他自己的办公室里,李江泰趁着有酒遮脸,要与仇宝蓝亲个嘴…
仇宝蓝说“门都没有关。”
“关个屁!就是要让他看见…”
其实,当时真没什么人在楼里,而李江泰所讲的他,专指丁有才,李江泰继续说,
“你今天上午在他办公室里,怎么不关门?”
仇宝蓝说“我们真的是谈工作,关什么门?”
李江泰不信,大骂仇宝蓝,说自从丁有才来了,她就对他爱理不理的。
又讲仇宝蓝,整天打扮得跟网红街的站街女一样,这是要打扮了给谁看?
仇宝蓝挣脱手,走了,是真的出宣传部,不知去哪里休息生气去了。
李江泰就找到丁有才的办公室,酒劲作,感觉头昏脑胀的,坐到丁有才的办公桌上,没看到仇宝蓝,就放声大骂。
骂仇宝蓝,骂丁有才,什么话难听,就骂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