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要是他喜欢的,不管是人是物,就都要想?方设法地得到?。
他往前走了一步:「郡主姐姐过去统领一方,我知姐姐强势,会好?好?听话的。」
枫黎往後退了一步。
倒不是怕他,而是她知道陈焕肯定在门後听墙角。
她要是不躲不避,不知道要醋成什麽样了。
她直言:「我对殿下没有男女之情,也?不想?去南边,殿下若真了解我,就知道我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的,不过,还是多?谢殿下一番好?意?。」
说着,她看向绪白?,扬了扬手。
「我今日?心情不太好?,殿下请回吧。」
姜昊玉脸上的笑意?渐渐落下。
他背在身後的手指握紧,似乎在思索什麽。
「姐姐,你?应该看得清眼下的情况吧。」
他不笑时,那抹幼态便褪去不少,甚至叫人感觉到?几分强势。
怪不得他看起来那麽和善好?欺,也?从未有下人敢怠慢了他。
他停顿,继而颇为委屈地扁扁嘴,似乎很是失落,一下子又变得楚楚可怜起来了。
「大军压境,父皇都这麽决定,日?後也?不会让你?回到?北地去的。」他声音不大,模模糊糊的,听着很是容易引起旁人的怜惜之情,「如果不与我离开,姐姐就只能在宫里了,一待便是一辈子,即便如此,姐姐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丶选择我麽?」
「……」
这小子真的很擅长利用自己的优势。
枫黎心说,还好?她不是心软的人。
这要是一个心软,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一会儿怕是要被陈焕咬了嘴巴。
她沉声道:「我的事情便不劳烦殿下费心了,一切全凭皇上做主。」
姜昊玉似乎有些?失望。
但最?後什麽都没说。
沉默片刻,他道:「姐姐不会轻易改变,我也?不会轻易放弃。」
枫黎看着他离开,绷着一点儿的力气渐渐松懈。
还好?这就走了,不然就姜昊玉这性子,她还真怕他直接不管不顾地往殿里闯。
那样的话,要麽陈焕被发现,要麽她伤了姜昊玉。
哪个结果都是烂摊子。
她转身进殿丶关好?门。
往榻那边看去,只见陈焕窝在软被下背对着她,看起来自她离开就没动过。
她心里发笑:装得倒是挺好?,真不知道是谁听到?她拒绝才悄悄从门後离开。
陈焕在感受到?视线的那一刻就绷紧了背脊。
腰腹反而发软,脚趾偷偷地蜷缩起来,双腿也?跟着缩了缩。
他听着郡主的脚步一步步来到?这边,在自己身旁站定。
方才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中,久久没能散去。
这会儿,又开始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