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车开走了,池宛棠耐着性子回消息,「乖,快,换衣服,咱们出去喝酒吃肉。」
「有伤口,还是别喝酒了吧?」
「不妨事,当消毒了。」
池宛棠顾不上收拾行李,拿上钥匙背起包,出门打车。
她一直在打电话,没有注意到那辆方才开走,现在又熄了火隐在街角暗处的轿跑。
何斯复坐在车里,长指把玩着已经满是毛刺的木棍儿,他看向在家门前等车,举着手机自在放松丶肆意说笑的女孩。
眼中情绪被月下树影遮去,见她挂断电话上车,何斯复给她发了消息:「出去玩注意安全,早点回家。」
点进她的资料,试图拾取些她过往的生活碎片。
然而朋友圈却是一片空白,只有头像下有一排小字。
他静静地看着——食色,性也。
争吵丶咒骂,锅碗碎裂的声音刺耳至极。
混乱交织间,一个模糊瘦小的身影尖叫奔跑着,转眼又跪在一团黑影前,似在向恶魔祈祷。
黑影消失,阳光普照。
温暖的庭院里,小女孩跳着皮筋,她笑着招手,面前却突然落下一把染血的菜刀。
“不要!”
池宛棠猝然惊醒,眼里满是惊惧。
她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平复情绪,盯着天花板的正中央,认出是酒店的烟雾报警器,终于渐渐回神。
“怎麽了?做噩梦了?”
一旁被她吓醒的卢浚隔着被子拍拍她,哑声安慰。
池宛棠起身喝了口水,坐在床边默默出神。
昨夜两人一直疯到将近凌晨三点,担心她独自打车不安全,卢浚便劝她留在酒店过夜。
都是成年人了,亲亲抱抱的事情是少不了要做的。
只是她虽视男人如衣服,换得也很勤快,但也坚守着绝不乱搞男女关系的底线。
那最後一步,她想留给爱人,就算不是他,也希望能是最像他的。
宛棠敲敲昏沉的头,昨儿个回来倒头就睡,身上衣服都没脱,满是酒气,“几点了?”
“我靠,都十点半了?”
她瞬间清醒,原地弹起,“几点???”
“十点半啊,怎麽了,你又有事?”
“完了完了完了……”
卢浚支着脑袋,看她手忙脚乱地收拾,不咸不淡地问:“昨天那男人真是你哥?你说的那个,邻居哥哥?”
池宛棠瞥他一眼,扎着头发,没答话。
“你的‘纯元’就是他吧?”
她又飞去一记眼刀,发出了黄牌警告。
“该你知道的,一开始我就都告诉你了,所以,不该问的不要问,你早清楚游戏的规则了,不是吗?”
卢浚失笑,并不介意她的无情,他躺平,仰望着天花板,“哎哟,真好奇,我是哪里像他啊?”
池宛棠收拾妥当,对他嘱咐道:“你今天就回应城吧,我明天要去展馆报道了,顾不上你。”
“他亲过你吗?”
一件T恤朝他扔过来,力道十足,“少放屁!”
房门开了又关,池宛棠走了。
卢浚蒙着衣服没动,自顾自地念叨:“冷脸洗内裤嘛,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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