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余温还不低,因为对方「嘶」地叫了一声。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秦越眼看对面的人干干净净的衣服都被她的咖啡泼脏,赶紧从包里掏出纸巾,手忙脚乱地擦拭起来。
「没事没事,不……不用……」吞吞吐吐的少年音,怎么这么耳熟?
秦越抬头:咦?
是他。
「你……能把手挪开吗?」南彦的脸涨得通红。
秦越回神,低头一看,自己攥着纸巾的手,正放在他的胯间。
牛仔裤下鼓涨的一团正在昂变身,瞬间便撑起了一个帐篷。
她把他擦硬了!
秦越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缩回了手。
南彦小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回学校来看看老师。」
这也不算是撒谎吧?她本来也是为了看沈宥清才来的。
南彦个子高,秦越总是要扬着脸才能正视他。
「你是燕大毕业的?」南彦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本科在这里念的。」秦越无声的微笑着,抬眸看他。
南彦垂下眼,小心翼翼地问道,「好些天没看见你去拳馆了。」额前有一缕细垂了下来。
秦越心里一动,鬼使神差地抬手,把那缕头给他拨到了耳后,「最近有点儿忙。金榈那边呢,还有人找你麻烦吗?」
南彦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似的,浑身僵硬地绷住,耳朵立刻红了,「没……没有……经理后来对我特别客气。」
「嗯,那就好。」秦越忽然很想捏一下他的耳朵,但是立刻觉得自己的想法挺油腻的,忍住没动,但是把手伸出去,握了一下南彦的手,「我先走了,还有人等我。」
秦越想起正在等她的沈宥清。
「嗯。」南彦乖乖地点了点头。
刚刚他的指尖触到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