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手段,与他之前所施展的术法并不相同,甚至不属于同一种传承。”
“禁制不是「傀影宗」的手段!”
云奕立刻得出结论,心中也升起一个猜测。
只见长歌剑入手,眼看对方身体开始出现溃烂,被封禁的丹田又变得躁动。
他手起刀落,烧焦的皮肤外壳应声碎裂,露出下方鲜红的血肉。
“果然!”
云奕眼睛微微眯着,他瞧见了丹田位置被灵光包裹着的轮廓,他手里也有一枚,那是「祈令」,神遗教的东西!
眨眼的功夫,不听已经如同箭矢一般逃出,而云奕站在原地再度挥剑。
“嘭!”
地面被爆炸崩出了大坑,碎裂的土块四射,就连周围的雾和“酒馆”,也在波及中出现了大片的空缺。
云奕蹲坐在地上,来不及撤出去的他也算是挡住了对方的后手,仅仅伤了右臂。
按在怀中的左手张开,那枚属于对方的「祈令」已然被他保了下来。
“快!从这里看看!”
云奕朝着不听举起,虽然他掌握了些许关于「祈令」的使用法术,但想要探知封存其中记录内容的手段并不清楚,还是交给不听力大砖飞的强。
不听也是心领神会,云奕有所求,它也不问其中风险便立刻照做。
也没什么难度,不过是重复一遍刚才所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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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奕抬眼望向龙背上昏迷的女子,本想开口问询,转念想起她魂魄残缺、一直昏迷不醒,话语便卡在喉间。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白龙,望向更远处。
不知何时,四周的雾已经散了。
头顶是一片说不出的灰败天色,像是被谁用脏抹布抹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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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地面寸草不生,只有焦黑的泥土和几道龟裂的纹路,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
他揉了揉眼睛,瞳孔中闪过灵光,视线中有所变化。
在那尽头的方向,地平线上,横着一条看不见头尾的暗色光带。
那光带不亮,甚至可以说是黯淡。
可它偏偏就那样横在天地之间,像是一道被人用刀劈出来的伤口,又像是一根钉进苍穹的铁钉。
光带两侧的空气在微微扭曲,远远看去,连天边的云都不敢靠近那一片。
一道更加细小的光带从中飘出,就落在昏迷的女子身上。
“这是…”
“从这枚「祈令」中找到的神遗教瞳术,虽然不知施展后显现的是什么,”不听打断了云奕的呢喃,继续道:“但可以肯定,这女人身上肯定不简单,不然也不会落在她的身上。”
说罢,它转头看向云奕。
“小子,这就是个烫手山芋,你打算怎么办?”
云奕握着缰绳的手缓缓收紧。
“淦,看方向是在沧州,不能坐以待毙,老子倒要看看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不听缩了缩脖子,眼中满是惊讶。
“你小子怎么变得如此…”
话音未落,就听见云奕继续道。
“把神遗教在沧州发现宝贝的消息透露出去,到时候借助莲心种的气息再加强一波,老子必须搞乱他们的盘算!”
“…还是如此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