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知道靳平洲现在是什麽身份吗?整个盛泰集团都是他的了!盛泰集团在海市的地位是怎麽样,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吧?我若是真能嫁给他,往後我的豪门日子就不用走得这麽心惊胆颤了。”
大概是从小被她溺爱着长大,温思思养成了一副骄纵又单纯的性子。
温曼丽红着眼眶看着温思思,心想,自己以後走了,她该怎麽生活下去?
思量了很久,温曼丽话锋一转道:“思思,我想了很久,还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麽事?”
“我要……离婚。”
“什麽?”温思思以为自己的耳边出现幻听了,“妈,你怎麽会突然说这麽离谱的事啊?你现在都这样了,为什麽还要跟叶广志离婚?你跟叶广志离婚,我们就真的什麽都没有了!”
这些年来,她们都靠叶广志养活。
叶广志给了她们优渥的生活,但如果温曼丽要跟他离婚的话,按照他们曾经的协议,那就得净身出户,什麽都分不到不说,她以後也不能再仰仗叶家了。
温思思心里拎的很清楚,虽然叶广志对她不怎麽好,可这些年她没少借着叶家和叶家的名声捞好处得益。
看着温思思的固执,温曼丽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她哑着嗓子,有些艰难的,一字一句说:“这麽多年,我手里也存了不少的‘私房钱’,那些现金,珠宝首饰加起来上千万还是有的,再加上五年前我开始投资産业,我打算把它变卖了套现,这些东西到最後都是你的,你比这个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要富有,离开了叶家,你也可以过很好的生活,可是如果我死了……你一个人留在叶家,妈不放心。”
温曼丽一直就知道叶广志对温思思的不重视。
也知道,温思思在她眼里不过是一颗换取利益的棋子。
温思思从十八岁那年开始,就被叶广志带着出席各种晚宴应酬。
後来,在她二十岁还在念大学的一年,叶广志就已经在计划联姻的事了。
如果不是因为温乔松了口,温思思可能真的要嫁给姜文晟那个残废,只因为叶广志觉得他们可以通过与姜家联姻获取更多的利益。
温思思的幸福,甚至温思思的死活,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想起这些,温曼丽的心情愈发的沉重。
她想,只有她与叶广志离婚,彻底的斩断与叶家的关系,温思思才能摆脱叶广志对她的利用。
再说温思思莽撞,待在叶家,迟早会惹叶广志不开心,让他不开心那她就有的难受。
所以,他们断开联系是最好的办法。
可温思思现在心思也不在这件事上。
总之,她不会允许温曼丽跟叶广志离婚的。
“不行,当务之急是我一定要去找洲哥问清楚温乔的事情。”
在温思思看来,温乔顶多是被一个有钱的老男人给包养了而,她怎麽会是中汇集团的老板娘呢?
这件事跟一个鈎子似的,一直吊着她,让她心里七上八下,不得安宁。
温曼丽眼里流露出黯淡,也似乎有几分不敢置信的样子,“你的当务之急,就是这种事吗?”
温思思下意识道:“不然呢?妈,你刚才难道没听见她在电话里的得意吗?如果这事是真的,以後我就要被她压着过一辈子吗?”
温曼丽无奈:“乔乔是什麽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吗?你不去打扰她,她也不会来打扰你的。”
温思思还是觉得不行。
她暗暗的在心里跟温乔比了二十年了。
从她记事起,她就在跟这个姐姐做比较。
她要过得比姐姐好,得到的要比姐姐多……
温思思用力地掐着自己的掌心,逼迫自己回过神来。
她眼神落向坐在病床上的人,看着温曼丽通红的双眼,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过激,于是她单膝跪在病床前,眼泪也簌簌的掉了下来:“对不起,妈妈,我知道这麽多年来,你一直宠着我护着我,你生病了,我真的好难受,我觉得我的世界都要塌了,你好好养病,配合治疗,我们有钱有最好的医生和医药设备,万一以後还有奇迹发生呢?我希望你还能陪我继续走下去。”
温曼丽没再说什麽,默默地躺在床上,闭上了眼。
温思思在医院待了半天後,便离开了。
她去到盛泰集团楼下,告诉前台,说她要找靳平洲,还直说是因为温乔的事。
本来以为会吃一个闭门羹的,没想到前台向靳平洲汇报後,竟然直接带着她去了靳平洲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