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琛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他的表情几乎笼罩在一片阴影里,让人看不真切,却又不容忽视。
“夏知雪,你提的离婚,不要后悔,”他将外套搭在手臂上,“等我出差回来,我们就去领证。”
说罢再也不看夏知雪,扭头便上了楼。
夏知雪坐在沙发上,紧绷着脊背,一直到听到楼上的关门声,她才垮下肩膀。
她知道,自己这次惹恼了靳南琛。
他发火的时候,尚且还有回旋的语气,当他冷静的时候,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终于要离婚了吗?
夏知雪呆呆的坐在沙发上,闹了这么久的离婚,终于要有个结果了,但是并没有预想中的那么开心。
她抱住双膝,将脸埋进去。
不远处的桌上,座机的话筒放在桌上,电话还是接听的状态。
钟美兰盯着电话那头的声音,脸色阴郁不已。
直到对面没了响动,她才绷着脸挂断了电话。
这一晚,她没上楼,住在了太爷爷之前住的客房。
保姆已经将房间收拾干净了,被褥也晾晒过,上满有淡淡的阳光的气息。
很松软,很舒服。
但却睡不着。
她辗转反侧,一会儿想着靳南琛刚刚上楼时候的眼神,一会儿又想着他说自己的那些话。
翻来覆去,一晚上也没睡几个小时。
天刚亮,就听见外面有动静。
靳南琛似乎是起来了,她听见黄阿姨跑上跑下,在帮着靳南琛收拾行李。
她记得靳南琛要去A市,大概要持续一个多雪期。
黄阿姨来家里没做多久,对靳南琛的喜好和习惯都不是很熟悉,每装一样东西都要询问靳南琛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