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瑶自然不敢说真实情况。
白慧珠要是知道她是因为妄图爬靳南琛的床才发生这种事,怕是会先教训她。
于是她省略了自己做的那些事,“能因为什么?今晚沈总生日,大家都去给他庆生,靳南琛喝醉了,我就扶了他一把,夏知雪就不乐意,冲过来就朝我脸上扇!”
白慧珠气得不轻,“你怎么就没还手?”
“我被人拉着,根本就动不了!”
夏思瑶哭哭啼啼道,“妈,你都跟爸领证了,我为什么现在都要收受这窝囊气!我要忍多久啊!”
白慧珠何尝不觉得窝囊。
别人结婚明媒正娶,她领个证都偷偷摸摸,到现在每次和夏旭升出席那些宴会,都要还要以他的秘书自居。
她忍气吞声二十多年,好不容易贺雨柔出了事,夏旭升动了离婚的念头,结果夏知雪却被靳家看上。
夏旭升的事业停滞不前,夏知雪攀上这门婚事,对他来说简直是天降云梯,送到眼前的一步登天的捷径,他当然要把夏知雪当成祖宗供着。
夏知雪不让他和贺雨柔离婚,他就立马打消离婚的念头。
她和儿女多年来的等待和隐忍,竟是抵不过夏知雪的一句话。
要不是去年小儿子要入学,需要相关手续,她在夏旭升面前哭诉多年的委屈,他依然舍不得跟贺雨柔离婚。
现在婚是离了,她证也领了,可是现在的情况和以前相比,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改变。
她依旧是夏旭升见不得光的情人。
这一切的一切,每每想起,都让她心里郁结着一口气。
不止对贺雨柔母女的憎恨,还有对夏旭升优柔寡断的不满。
夏知雪一日不离婚,她们母子就只能做一辈子地下老鼠吗?
一辈子名不正言顺,现在子女还要受人欺负,这种日子她早就受够了!
楼下吵吵闹闹的声音惊动了书房的夏旭升,他推门出来就看到夏思瑶和白慧珠在抱头痛哭。
顿时就皱起眉下楼,“怎么了这是?”
白慧珠擦擦眼泪,撇开头冷冷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