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已至此,该得罪的人都已经得罪完了,只能想想怎么把寿宴办好了。
“秦阿姨,你同我讲讲以前奶奶大寿的时候,寿宴都是怎么办的吧。”
秦阿姨有些讶异。
其实今天这事儿,他们没来之前老太太便私下同他们讲过。
当时还要跟他们打赌,赌这寿宴交给夏知雪后,夏知雪是自己做,还是为了讨钟美兰欢心,私下把主办权交给钟美兰。
老太太赌夏知雪自己做,他们两口子赌钟美兰做。
夏知雪平日里在长辈面前总性格十分柔软,说话做事总是谨小慎微,生怕行差踏错得罪人。
钟美兰对这个儿媳一向不喜,如今老太太将筹办寿宴的事情交给她,她完全可以拱手让给钟美兰,借此融合婆媳关系,这是一个绝佳的选择,也是最稳妥的做法。
老太太却觉得,寿宴这个事儿,是一个让夏知雪在名流圈崭露头角的机会,她若是有野心要做靳家这当家主母,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
老太太猜中了结局却没有猜中过程。
夏知雪不是有野心,而是她早就把钟美兰得罪透了。
珠宝展上抢了她的风头,回头又辞了她的人,之后又在电话里和她那样叫嚣,两人之间现在也仅仅维持着面上的风平浪静。
她就算真把寿宴让给钟美兰做,钟美兰也未必领她的情。
反正人都已经得罪了,倒不如把能抓的抓在手里,比如寿宴的礼金。
十年前礼金都能有九位数,十年后不会比十年前少吧?
夏知雪端着水果刚从厨房出来,就撞见了靳景然。
靳景然靠着墙,嘴里叼了根没点燃的烟,懒懒地垂着眼。
夏知雪瞧见他,唇角便压了压,扭头就往客厅走。
靳景然将烟挂到耳后,欺身挡到她跟前,从盘子里拿了颗草莓在手里把玩,“大嫂,许久不见,怎么一见我就这么冷淡呢?”
夏知雪冷冷抬眼,“让开。”
靳景然瞥了一眼她手里的盘子,突然伸手握住一侧,手指暧昧的擦过夏知雪的指尖儿,勾唇道,“这么凉,还是我帮你拿吧。”
夏知雪避开她的碰触,沉声道,“靳景然,你真是死性不改,你在外面玩还不够,心思动到我身上,疯了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