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松赞干布深深担忧的时候。
“赞普,不好了,唐人来了!”
突然,有亲卫匆匆冲了进来,大惊失色,惶恐至极的喝道。
松赞干布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手里的消息猛地攥紧,骤然抬头,犹如雄鹰一般的目光,死死盯着对方。
“什么?”
“你再说一遍!”
这亲卫咽了口唾沫,急忙单膝跪下“赞普,唐军。。。。。。。。唐军出现在逻些城下。”
松赞干布骤然起身。
顾不得其他,快步走出了红山宫,直奔城墙。
而城墙上,吐蕃的守军已经全都站在了上头。
他们全都难以置信的盯着眼前这一切。
什么情况?
生了啥?
海市蜃楼吧!
一个个全都瞪大了眼珠子,想要告诉自己,这是幻觉。
可是,事实告诉他们,这是真的。
大批的唐人,犹如天兵,突然出现在逻些城外,黑压压一片,如同蚂蚁一样,正有条不紊的准备扎寨。
站在城墙上,足已一览无遗。
“这群唐人,是从那里出现的?为何没有任何消息?”
“大雪封山,各部落皆蜷缩龟防,准备过冬,哪里还有探子?”
“咕咚。。。。。。。他们是怎么穿过的那么多高山垭口?寒障难道没有挡住他们吗?”
“疯了,疯了,全都是疯了,就算寒障没有拦住他们,可他们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动一场攻城战吧。”
“在逻些城下,唐军也不是我们的对手,甚至都用不到我们出手,三岁的孩童,都能斩杀他们。”
“还敢扎营。。。。。。。。。他们能有多少辎重?又能有多长时间让他们浪费?还不如现在就攻城送死,不然,怕是风雪都能替咱们斩了他!”
“。。。。。。。。。”
吐蕃守军真的无法相信,在这个季节,大唐敢派出这么多人,攻打自己。
不是他们疯了,就是自己疯了,亦或者这个世界疯了。
这时候,有人低吼一声“赞普来了。”
立马,所有守军站直了身子。
一条路被分开。
松赞干布和吞弥,芒布杰尚囊,邦色苏芝等一众吐蕃大臣,步伐匆匆。
这个消息,太过于劲爆。
大家都在各自的府邸,喝着酒,跳着舞,欣赏着歌姬,品尝着农奴的精华,可你突然告诉我,大唐军队出现了。
这样的冲击,无疑是和拿着铁锤,重重砸在胸口是没有什么两样的。
他们完全来不及思索,便匆匆奔赴红山宫,和松赞干布,一同前来。
“嘶。。。。。。。。。”
当望见那足足有两万人之巨的唐军阵营,每个人都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即便是松赞干布,亦是如此。
他的拳头,瞬间攥紧。
“他们这是疯了吗?”
“我不过只是让禄东赞,带人去十万大山走了一趟,何至于于此?”
“这一次大唐来的将领是谁?李靖?李积?程知节?秦琼?侯君集?。。。。。。。。”
说实话,松赞干布有点慌。
虽然他对于大唐的富饶之地,垂涎三尺,可还真的从未想过,要和大唐真正的列军对战。
更何况,大唐军队这一次还不讲武德的,直接降临了逻些城下。
“赞普,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不妨先让斥候去打探一番,如何?”
“是不是唐军,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