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橙直觉这样不是个事儿,却根本无力抗拒温柠的目光,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动不能动。
她想找点儿什麽话题说:“上学那会儿,确实……嗯!”
根本无法继续说“确实”怎样,因为温柠已经吻住了她的耳垂。
文橙抖若筛糠,攥住了温柠的衣袖:“温……别……”
温柠的呼吸那麽重,一下一下地就扑打在她的肌肤上。
脖颈上的肌肤多薄多嫩,耳朵又是多敏感的地方,文橙根本承受不住,脑中最後的一缕清醒的念头,支撑着她死命扣住了温柠的胳膊:“你又……又亲我……”
最後那几个字,文橙是用气声吐出的,那麽轻,但因为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温柠听到了。
仿佛一记重锤,直通通地砸在了温柠的头顶。所有,旖旎的念头,想要亲近的冲动,都被砸成了碎渣,被凉风吹,消散殆尽。留给温柠的,是回归的理智,和突然的清醒。
她愣怔怔地看着文橙,像不认识似的,嘴巴张圆,好像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傻子。
文橙不知道她怎麽了,被她吓得也没有了旖旎的想法:“你怎麽了?”
她伸着手掌,在温柠的眼前晃晃,想确认温柠的视力和精神状态是否正常。
温柠被她的手掌一晃,蓦然回神,飞也似地跳下床:“我丶我去做饭!”*
然後就跟个兔子似的窜没影了,仿佛晚一步文橙就会剁了她的尾巴。
文橙:“……”
厨房里。
温柠储物柜里翻出半袋开封的挂面,又打开冰箱,搜罗出几根青菜。关冰箱,择菜,对着水龙头冲洗……
冰凉的流水倾泻在菜叶上,也溅在了她的手上,凉意森森。
温柠的动作突然顿住:怎麽又煮面了?之前不是想好了不煮面吗?
她关紧了水龙头,呆呆地站在那里,许久没动。
她是从文橙的卧室里逃出来的。不像是她亲了文橙,倒像是文橙轻薄了她。
亲……
她确实是亲了文橙,还亲了三次:第一次是在C大的体育场里,第二次是在文橙的卧室里,第三次还是在文橙的卧室里,鬼使神差地对着文橙的耳朵发了癫儿。
温柠猛地把青菜丢在了一旁,脸上红衣真白一阵的。
亲一次是情难自禁,亲第二次算什麽?对着人家的耳朵都能发qing,这又算啥?
温柠在心里,对自己发出了灵魂的质问。
文橙是你什麽人吗?
不是,顶多就是朋友。
正常人,会对着自己的朋友发qing吗?那是禽兽吧?
就算你贪恋文橙的美色,摸摸良心问问自己:你之前哪一次,和漂亮女人这样那样的时候,主动亲得下去?
温柠右手捂着胸口,感受到心脏怦怦地跳。
谢天谢地,她还有良心这种东西。
那麽,问题来了:文橙在她心里,到底算什麽?
其实,答案早就在那里了,只是她一直被一层纱蒙蔽着,不肯去看。
温柠脊背倚着墙,一点儿一点儿地委顿下去。
她真的快哭了:这都叫什麽事儿啊!说好了,她不谈恋爱只上g的啊!
可是,和文橙上g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