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帮文橙系安全带的时候,文橙慌忙谢绝:“我自己可以。”
温柠没与她争,由着她自己系,转身上了车。
医院里,温柠不肯让文橙多走一步路,借了轮椅,问诊丶挂号一个人跑下了全部,然後推着文橙去指定的骨科诊室看病,之後按照主治医生的指示,去拍片。
等结果的时候,温柠推着文橙在留观室里寻了个安静的地方,还不忘了询问她伤处觉得怎麽样。
文橙见她满头大汗的样子,心里又涩又软。
温柠不是自己什麽人,完全没有必要为自己做这些。文橙更知道,温柠是真的关心自己,才会这样做。
她拉着温柠在自己身旁的椅子上坐下,掏出纸巾,为温柠擦脸上的汗水。
“我自己来。”温柠想接过纸巾。
两个人的手相触,都禁不住在半路滞了滞。
文橙的心尖儿轻颤,暗自深深呼吸,说:“你总得让我为你做点儿什麽。”
温柠笑笑:“你为我做的,还不够多吗?”
文橙说的,是想为温柠做点儿什麽,感激*她送自己来医院,还为自己各种奔波。温柠说的,则是文橙之前为了证明自己当年的清白做了那麽多事。
两个人俱都明白对方的意思,四目相对,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笑意。
那一瞬,两个人的心里,同时涌过同样的感触:与她,再说这种话,就太没意思了。
温柠久经职场,打圆场那是手到擒来。
“那你给我挂号钱啊!”她冲文橙眨眨眼。
文橙脸一红,知道她在调侃自己当初在B城的医院里陪她看手上的伤的时候,非要和她掰扯那点挂号钱,连找零都要说得清清楚楚。那时候多怕和温柠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啊。
可是现在……只是设想一下温柠从此以後都离开自己的人生,文橙都觉得心脏像被针扎一般,刺痛。
“要是我不给呢?”文橙轻笑。
像是问温柠,更像是自语。
温柠没听清:“嗯?”
文橙微微扭开脸:“……没什麽。”
气氛越来越暧昧,她有些难为情。便岔开话头儿:“到底发生了什麽?”
说起今天在文橙家楼里发生的事,温柠还心有馀悸。
她正色,把从别人家门上撕下来的姓梁的名片给文橙看:“……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
文橙听了她叙说的一番经历,都觉得後怕:“这人脑子不正常,你还跟着他,万一——”
“你放心,”温柠握着她的手,轻轻攥了攥,“我心里有数。”
温柠的手很温暖,包着自己的手掌,就像她这个人给予的体贴和包容。
文橙双眸凝着她神采流动的眼睛,不由得陷了进去。
怔了怔神,文橙咬唇,暗怪自己被美色迷了眼,轻嗔:“他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万一存了坏心伤了你呢!我——”
“你什麽?”温柠双目炯炯地望着她。
“我……”文橙撇开脸,脑中空白一片。
她回过神来,轻轻抽离温柠的手:“你也是女人,总之……就是不安全!”
温柠不死心地重又攥了她的手:“我是女人,也能保护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