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诚,问他有没有证据!”“毛北归,领导问的话,你也能听见。”“证据上交给了老爷!我没有。我那时候是真没胆子敢藏私的。”杜大用听到没有证据,顿时泄了气。“那个姓顾的女人非常不简单,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知道我做事会留下点尾巴,就让我交出来,我只能打死都不承认,那一次我是真的差点就死了。”“顾传顺在哪里?”杜大用对于这种事情,只能先放在旁边,先问了关键问题。“要不在香江,要不在太国!不过香江的可能大一些,太国的可能小一些。”“他在香江有两处住的地方,这些地方就是那个女人告诉我的。她是想让我去帮她偷回她的那个尾巴,要不然我早就死了。”“可是老爷那是多谨慎的一个人,他不可能把东西放在家里的。那里那么多私人银行,我都知道,老爷难道不知道?我也同样告诉她了,可是她说,如果我去都不去,她就会让老爷杀了我的家人,那我只能故意装着去偷了,她还给我配备了那种针孔摄像机,所有偷的过程都要记录下来。”“这两处地方,我偷完以后给她看了,她又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去,我一看是太国,我说我去不了,结果很快她就找人把我送过去了,和我当时去香江一样。”“最后还是没有找到,她后来好像和老爷又达成了什么交易,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也抓住了老爷什么尾巴。”“我当时还不明白,她能耐那么大,为什么非要让我去偷,后来我在这里我才想明白了,当时哪怕我被抓到,如果老爷杀了我和我的家人,她会不会已经留了后手。如果没有抓到,也没有偷到,是不是我就知道老爷其他地址了,那么我再干脏活的时候失败了,我的家人被老爷杀了,她若是把我弄出去,我会不会反过来去杀老爷!”“似乎从头到尾她都不需要让我去杀人放火,只要做到那些,要不能掌握老爷杀我的证据,要不我出去,她给我机会去杀老爷。”“地址在哪里?你帮那个女人做了什么脏活?”“去京城抢了一个外国人的东西,还要伪装成抢劫的现场,最后罪犯是由她来安排的,这些都不用我管。至于地址,在我的脑子里,我马上写给你们。”杜大用听着头大如斗!有些时候,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并不是参与了什么毒品之类的犯罪,只是被一些包装精美的人物给慢慢拖下了水,表面上看起来是正当生意,其实背地里全是乌烟瘴气,由正当生意牵线搭桥,用乌烟瘴气的财富腐蚀拉拢。对于这里面的沟沟壑壑,杜大用是真的有心无力,不过好歹,抓住了顾传顺的尾巴。至于顾传顺抓捕以后,杜大用一个字都不会讯问,直接就会移交到总局,至于如何收尾,盖棺定论那也是总局的事情。“傅诚,关免提,接电话!”傅诚立即关掉免提,拿着电话走出了审讯室。“傅诚,地址拿到以后,你直接交给总局,这里只有毛北归交代地址的讯问记录,没有其他任何其他内容,这个枣必须要囫囵吞枣,否则就是惹火上身,这是命令!有些事情,我们知道就可以,但是现在必须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不准往外说,无论是谁。”“知道,杜队!家里人已经给我打了电话,我不会再用莽撞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我外公已经和我说了,想要真的为民服务,在政治上要成熟一些,要学会装糊涂一些,要不然一个不小心,说我连为人民服务的机会都没有。”“你外公说的没错,这也是我叔教导我的。”“行了!赶紧把任务完成吧!这边一上交,立即赶到乌市这边来,宁和玮,汤帅帅那边结束都会赶过来,常敏和赵幽燕,李泽林已经撤回东鲁休整,包括一些其他队员都是如此,等到边疆这里,弄清楚那些毒贩以及破坏分子,全部抓捕以后,我们都回东鲁,安心等待部里授奖。”杜大用说完,觉得自己总算熬过了这次案件最心力交瘁的阶段。全面收工杜大用撂了电话,就不管那边的事情了,全身心开始投入到边疆这边的侦查行动。“杜队,你来看一下,我通过这个消息,查了一下资料,然后对这个小寺庙的建造成本开始核算,这算着算着就出问题了,你看看!”何无惧拿着一份资料,以及一大堆的计算数字,一项项列表放在了杜大用的跟前。“这个是政府立项以后,给予的拨款,这是这个叫艾提达和尼雅斯通过化缘筹集的款项,这个是这个小寺庙,最后可以使用以后的实际造价,你看看,这中间差了将近三十万,可是这三十万的款项,根本没有来路。”杜大用看了一下,消息来路是卡市踏石库县的一个小道消息,再查了一下乌市到那儿的距离,将近一千八百公里。“咱们先不要急着赶往一个地方,先把可疑消息经过验证过后收集起来,然后再进行类比和推理论证,这儿地大物博的,你们现在也是深有体会,中午小背心,夜间大棉袄那是正常的很。等到咱们把论证可靠的地方累积起来,我再向省厅或者部里要求提供一架飞机配合咱们开展侦查活动。”这要是搁以前,这帮人肯定是惊掉下巴,现在一个个赶紧点头,没有一个认为杜大用这个提议是过分的。“我们现在要注意的就是,加紧筛查力度,依娜扎师姐目前还在给咱们不断收集这种小道消息和人云亦云的东西,我们不能排除力度还赶不上依娜扎师姐收集的速度,何无惧,有些涉及数字方面的,还去找你的同学校友啥的,这也不是啥秘密,就是让他们帮着计算就行,劳务费不成问题,包在我身上。”“好,杜队。计算倒是没啥大问题,现在唯一有问题的就是,省厅方面提供数据的能力还是差了一些,可能这和地方上的信息以及数据收集有一些关联,你可以让省厅和那些地方打个招呼,只要拍照发邮件就可以,其他的我们来处理。”“我只能说尽量,这里不是东鲁,厅里能急我们所急,需我们所需的,这儿一杆子都能杵八百里远,就是边疆省厅,我估计也会有时候力有不逮。这东西还是要靠咱们的依娜扎师姐才算靠谱,要知道基层才是政府基石,所以咱们结案回去,一定要集资买腌制养殖黄鱼,只要对咱有帮助的,那必须给邮寄到位,不能寒了人家心。真寒了心,万一以后还要别人配合啥案子,别人一听说咱东鲁来的,那肯定就是随手一指,千八百里的错路你去走吧。”杜大用插科打诨的,气氛立马轻松起来。杜大用心知肚明,大家现在确实在这里非常枯燥,除了窝在宾馆里查找数据,就是查找资料,然后就是一一审查,计算,核对这些工作。原来都是跑外勤的多,现在突然一下给闷这儿,确实有些不得劲。不过周如龙和项涌泉两个人是例外,这俩家伙,和何无惧一样,用计算机忙着这些,是一点儿也不觉得枯燥无味,还乐此不疲,这方面哪怕何无惧都甘拜下风。“杜队,您别着急,我和项涌泉正在做一个统计软件,到时候咱们只要把数据和其他信息往里面一录入,就这个键一摁,就能出来存疑人物,存疑款项,存疑支出等等信息。这些重点筛查出来,我们就会方便很多,今天晚上我和项涌泉加个班,一准成!明天咱们就可以处理更快更高效。”“好!只要弄好了,肯定不会亏待你俩,今晚要吃啥尽管提,我来请客!”众人一听杜大用请客,立马开始七嘴八舌起来。傅诚这边获取地址以后,第一时间把这个信息移交给了总局。至于其他信息,傅诚全部没有透露,只是把毛北归的材料全部做好,就开始完善收尾工作。宁和玮这会儿正在飞机上,航班是春池直达乌市的。由于顾少脚部重伤,总局派人下来接管了继续审讯的工作,宁和玮也立刻就把手里的工作全部移交给了总局来的人。宁和玮可是牢记着杜大用的话,大鱼大肉已经吃了,到了收尾阶段,来的人会很多,如果继续占着地方,麻烦事会越来越多。所以宁和玮也是把睿立的队员全部撤回了东鲁,所有东西全部移交,接着就是脚底板抹油,跑了。只不过跑之前,把杜大用要求落实到边防特战三营以及各中队的款项给弄妥当了,锦旗也给送了,该打的报告也都给打好签字了。召开专案会议汤帅帅这会儿也是开始逐渐移交,只要上面来人接手,汤帅帅移交速度比宁和玮速度还快。这家伙现在已经在甘省转机,离着乌市也就几小时的路了。这会儿,部里一些领导以及总局大部分领导对杜大用是真的非常满意了。案子办的漂亮不说,做事进退有据,对于功劳不过分贪占,做人低调且平和。当杜大用这边开始摸出几条大线索以后,申请要飞机配合侦办案件,从部里到总局,一路绿灯,没有任何地方卡壳。05年六月六日,周一,杜大用在边疆省厅多功能会议厅第一次召开了关于边疆衣库尔查团伙涉恐案件的侦查会议。其中公安部四局,六局各下来两名同志,丁副厅长以及边疆国安常务副局长,反恐总队副总队长,反x教办公室主任都在会议室里面坐着。“各位领导,大家好。我叫杜大用,前不久受命于公安部禁毒总局对一起重特大制毒贩毒案件进行侦破,在这起案件中,涉案犯罪嫌疑人孟勘洋,又名勐志东,犯罪嫌疑人衣库尔查,此人是孟勘洋在边疆进行贩售毒品时候,与玉敏莫地共同生育的孩子,不过经过调查发现,玉敏这个女人其实是穆尔达阿布都赛提的教徒,从衣库尔查出生以后不久,玉敏就带着这个儿子加入了穆尔达的组织,并一直在该组织长大成人。”杜大用说到这里,朝着周如龙和项涌泉看了看,才继续说道。“麻烦大家看一下,这是根据当时的士兵回忆画出来的画像,几乎和衣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