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东西喂给他了,应该吐不出来。」
「好,爸爸你看着办吧。」
「对了,我是在学院提供的办公室中,有时有人经过,一些老人家身体又不好。」
「……嗯,别判死刑,让他好好活着。」
女导师在旁边听完全程,想说什麽,但看看地上凄惨狼狈的蒋忠华,最终只说出了一句「抱歉」。
宋知忆微微摇头,把自已的东西全部收拾完,看向女导师。
语气淡漠:「没事,我们以後不会再见了。」
宋知忆背着自已的电脑,离开实验室。
坐在回家的车上,宋知忆开始发呆,回想自已方才动怒时脑海中的声音。
那个声音声音一直在诱惑自已下死手。
【不要顾忌,不要害怕。】
【是他错了,他是恶人。】
【不要心软,一时的心软,只会让恶人更加得意。】
【只要你自已成为了恶人,受难的就是他们。】
宋知忆回想起那些仿佛附在耳边的低语,不由一阵烦躁。
什麽垃圾东西,也敢诱导他?
回到家,宋知忆将自已关在房间里,找出一把小刀,毫不犹豫切开自已腕部的小动脉。
过了几分钟,眩晕感上来。
随着血液的流逝,宋知忆渐渐脱力,跌落在地。
耳边并未出现那个声音,宋知忆强撑起身体,给自已止血包扎,然後拨通阿姨的电话,彻底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宋知忆又躺回了病床上。
知忆父母见宋知忆醒来,赶紧上前询问宋知忆感觉怎麽样,有没有什麽恶心想吐的感觉。
宋知忆摇头,靠在枕头上坐起身来。
知忆妈妈:「小忆你吓死妈妈了,下次别这样,好吗?」
宋知忆微微点头。
然後看向一旁的爸爸,淡淡询问道:「导师那边怎麽样?」
知忆爸爸知晓宋知忆在问什麽,如实道:「除了你导师检查出癌症早期,还有几人被检查出疑似癌症早期,其他人都没事。」
宋知忆:「校方的态度呢?」
知忆爸爸:「校方那边态度很严肃,毕竟这件事的影响太过恶劣,像刘老这种德高望重的老专家,就这样不明不白出事,国家无论如何都要重视,现在已经开始了全校大清查,作案的那个人也正在走军事法庭。」
毕竟是在军事学院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