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山看到他的样子,心里隐隐有种预感。
“杨晓乐呢?”
贾安民没有立刻回答。
屋里也没人插话。
过了片刻,贾安民才开口。
“她走了。”
钱胖子张了张嘴,硬是没敢出声。
许青山盯着贾安民。
“走了是什么意思?”
贾安民从药箱夹层里取出一封信,递过去。
“她让我交给你。”
许青山接过信,纸折得很整齐。
字不多。
“许青山,交易早就完成了。”
“你护我到华东军区基地,我欠你的,已经还不上,也不想继续依附任何人。”
“我想自己找条路走。”
“你救过我很多次,这次就当我自己救自己。”
没有责怪。
没有求助。
没有多余交代。
许青山把信看完,手指慢慢收紧。
苏清雪从他手里接过去看了一遍,也沉默下来。
她不觉得这是一封普通的告别信。
太干净了。
干净得故意。
许青山抬头看贾安民。
“她一个人走的?”
“石永志跟着。”
贾安民回答得很快。
“路上至少不会出大问题。”
许青山听到这句,反倒更不对劲。
石永志不会平白离队。
杨晓乐也不是一拍脑袋就走的人。
这事里,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东西。
可贾安民既然站在这里,说明他知道一部分。
许青山没有逼。
他把信重新折好。
“钱胖子。”
钱胖子立刻探头。
“在。”
“调传送阵附近和外出通道的记录。别磨蹭。”
“马上。”
钱胖子跑了出去。
屋里没人说话。
苏清雪看着许青山,半晌才低声开口。
“你要是想问,我去问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