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暴喝,
一支装备精良的重甲步卒如银色铁壁般涌入缺口。
他们配合默契,长戈如林,盾墙如山,瞬间构筑起一道新的血肉长城。
这是前来支援的隆北关的城防精锐!
刀光剑影交错,鲜血喷溅。
援军的及时赶到,堪堪止住了溃败的势头,
将那几名金豹卫先登死士死死压制在城头一角,直至将其绞杀殆尽。
看着满地尸骸,城楼之上的空气仿佛凝固。
隆北关的北门城楼上驻守的校尉,面色阴沉的可怕。
他死死盯着城下那如潮水般退去又重组的金豹卫,握着剑柄的手指因紧张用力而泛红。
“好险!。。。。”
若非援军来得及时,这隆北关的北门今日怕是第一轮就要易主了。
自家的大魏皇朝隆北关的统帅镇北王魏镇北的脸可就丢大了。
。。。。。。
金豹卫那如惊涛拍岸般的攻势,
终于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只留下满目疮痍的修罗场。
残肢断臂与破碎的兵甲交织在一起,
尚未凝固的鲜血汇聚成蜿蜒的小溪,
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令人心悸的暗红光泽。
当最后一名金豹卫的身影撤至两里开外的安全地带,
隆北关北门城楼上的守军校尉才感觉双腿一软,
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黏腻的衣衫贴在身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险些瘫坐在地,慌乱中胡乱抹了一把脸上混杂着血污与尘土的面庞,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
庆幸自己这只脚还未踏进鬼门关。
然而,城楼上的惊魂未定,并未逃过远处观战者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
中军阵前上空中,狂风猎猎,卷起镇国公李元龙身后的披风。
他负手而立,目光如炬般穿透了战场的硝烟。
在他身侧,神色平静的镇南王萧玉南双手抱胸,
而密谍司副司主萧无影则如同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塑,沉默地隐在阴影之中。
“副统帅觉得,金豹卫这第一轮的试探,效果如何?”
统帅镇国公李元龙忽然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
而非一场生死搏杀。
副统帅镇南王萧玉南并未遮掩,目光紧紧盯着城头那面在风中残破飘摇的魏字大旗,
直言道,“大帅明鉴。
起初那些新兵确实不堪一击,如土鸡瓦狗般一触即溃。
若非后续支援的精锐反应迅,不惜代价拼死堵住了缺口,
只怕这隆北关的北门,今日就要被金豹卫一脚踹开了。
镇北王魏镇北治军虽松,但这支精锐驻守军的实战能力,倒也不容小觑,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是啊……!”统帅镇国公李元龙微微颔,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寒芒,
“镇北王魏镇北这老狐狸,运气倒是不错,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死劫。
不过,运气这东西,向来是用一点少一点的,
当运气耗尽之时,便是他授之日。”
说罢,
他转身欲走,身形未动,声音已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远远飘来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一夜,养精蓄锐。
明日一大早,正式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