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武关南门的失守,
绝非一时疏忽的偶然,也非兵力不济的无奈,
而是一场环环相扣、精心策划的必然死局。
它如同一记裹挟着万钧之力的重锤,
彻底宣告了这座雄关的终结,也敲响了守军最后的丧钟。
南阳王府麾下的“破风军”宛如一把的尖刀,
死死抵住南门的咽喉要道,攻势连绵不绝,令人窒息。
为了填补这道防线日益扩大的兵力缺口,
统帅楚云战不得不行险招,从其他三门防线强行抽调精锐驰援。
然而,这种拆东墙补西墙的无奈之举,
直接导致了南门守军成分驳杂,建制混乱。
校尉与副将之间号令不通,临时拼凑的士卒之间配合生疏,
这支乌合之众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战斗力。
这座曾经号称固若金汤的北武雄关,在内部早已千疮百孔,摇摇欲坠,只待一阵风便能将其吹倒。
反观北武关的东、西、北三门,
战况同样惨烈至极,浓重的血腥味几乎凝固了空气,令人作呕。
大秦锐士、黄金火骑兵、神策军,这三支南阳王府最顶尖的王牌精锐,
正如三尊太古凶兽一般,轮番对城门、城楼起毁灭性的冲击。
大地在铁蹄与重步的践踏下哀鸣颤抖,沉重的撞木一次次轰击在城门上,
每一次巨响都仿佛直接敲在守军脆弱的心头,震得他们肝胆俱裂。
若非统帅楚云战孤注一掷,抛出了“重金赏赐”这一剂猛药,
靠着白花花的银子和堆积如山的资源吊着最后一口气,
这三座城门恐怕早已易主,沦为废墟。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不过是在透支最后的一点生命力罢了,
如同风中残烛一般,随时可能熄灭。
“闹剧该结束了,送他们上路。”
大秦锐士、神策军、黄金火骑兵的主将目光冷冷注视着城墙上那些为了赏银而疯狂搏命、状若疯虎的大楚皇朝将士们,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缓缓抬手,随即向左右两翼的主将传令,声音不大却透着刺骨寒意,
“传令,撤下前锋。让‘傀儡军团’入列,全线压上!
既然他们想要战,那便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不知疲倦的梦魇。
我要让他们的意志先于肉体崩溃,在无尽的绝望中自我毁灭!”
这一命令迅被执行,战场局势瞬间骤变,仿佛地狱之门大开。
刹那间,
上万具面目狰狞、不知疼痛、不知疲倦的傀儡人,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向城头。
它们没有恐惧,不知退缩,只有杀戮的本能,挥舞着利爪,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这不仅仅是兵力上的绝对碾压,更是一场精神上的残酷凌迟。
当守城的大楚皇朝的大军惊恐地现,
自己拼死砍杀、砍得刀卷刃、臂麻的敌人,竟然只是一具具没有生命的木头傀儡时,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瞬间击穿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绝望,如同瘟疫般蔓延,迅腐蚀着他们的斗志。
仅仅不到一个时辰,东、西、北三门的守军已呈全面崩溃之势,
哀嚎声遍野,惨不忍睹。
就在此时,
一道消息如惊雷般在战场上空炸响,彻底震碎了守军最后的希望。
“报!南门急报!破风军已于一个时辰前彻底攻陷南门,大军正涌入城内,见人就杀!”
大秦锐士、黄金火骑兵、神策军等三支精锐的主将闻言,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羡慕有之,不甘也有之,毕竟那攻破北武关的功,终究是被破风军的主将百里乘风那厮抢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