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为步兵,
但此刻他们展现出的压迫感,竟比骑兵更甚。
他们不急于近身肉搏,只是冷静地、机械地收割着生命,享受着这场狩猎。
前有傀儡挡路,
上有箭雨覆盖,这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该死!该死!光想着撤退了,把刚刚进攻北武关北门的这一支生力军大秦锐士给忘了!”
银甲重骑主将看着眼前这铜墙铁壁般的阵势,目眦欲裂,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若是不能冲过去,今日便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不能硬冲!变阵!”
他嘶吼着,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分出五千精骑,绕过正面,从两翼穿插!给我撕开他们的防线!”
五千名银甲重骑得令,强行勒转马头,试图从侧翼寻找突破口,做困兽之斗。
然而,大秦锐士的主将王贲早已洞若观火,料敌先机。
看着那些试图绕后的骑兵,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想绕后?天真。”
他大手一挥,冷喝道,
“既然想玩,那就送他们一份大礼!霹雳子、火烈符,给我招呼上去!炸碎他们!”
下一刻,
大秦锐士的阵型陡然散开,无数黑乎乎的圆球和燃烧着烈焰的符箓,
如同天女散花般,精准地砸向了那五千绕后的骑兵。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鸣声瞬间在两翼炸响,
赤红的火光冲天而起,狂暴的气浪翻滚肆虐。
那五千原本气势汹汹的银甲重骑,
顷刻间便被淹没在了一片炼狱般的火海之中。
战马悲鸣,骑士惨叫,
在恐怖的冲击波下被炸得人仰马翻,血肉模糊,
残肢断臂伴随着破碎的甲胄四处飞溅。
刚刚升起的最后一点希望,瞬间被这毁灭性的火力彻底粉碎。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
战场上的局势便已尘埃落定,
胜负立判,甚至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糊味和血腥味。
原本气势汹汹、试图从两翼迂回包抄的那一万名精锐银甲重骑,
此刻已彻底沦为了一片修罗地狱。
除了寥寥数名修为深厚、身披的宝甲上灵光流转不息的将领还在苦苦支撑外,
其余绝大多数骑兵,连同他们胯下披坚执锐的战马,
都在这铺天盖地、恐怖至极的爆炸声的覆盖下,瞬间灰飞烟灭,去地狱报到了。
放眼望去,硝烟弥漫,遮天蔽日,
脚下是焦土遍地,残肢断臂随处可见。
银甲重骑的主将死死勒住缰绳,
伫立在原地,透过漫天尚未散去的烟尘,
看着眼前这惨绝人寰的一幕,
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双目赤红,
眼中满是难以遏制的愤懑、惊骇与不甘。
“这南阳王府……究竟是何方神圣?
竟能拥有如此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霹雳子?还有那些杀伤力恐怖的高阶符箓,莫非是搬空了哪个上古遗迹的隐秘宝库不成?!”
然而,残酷的现实容不得他多做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