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後,她其实早在细节中窥探到荣子坤的一些恶劣本性。
但她跟了对方这麽多年,不知道自己离开荣家这个舒服安逸的黄金屋还能去哪里。
她甚至已经忘了在遇到荣子坤之前,她是怎麽一个人生活的。
“飞向自由森林的鸟儿是不会留恋被关在黄金笼里被人赏玩的日子的。”
樊渊定定看着她,留下这句话之後,起身向外走去。
“樊先生,”李明珠突然叫住了他,“我知道我的要求可能很过分,但,”
她几乎是祈求的眼神,“请您帮帮我们。”
“我会处理好的。”樊渊没有回头,“他绝对不会再受到一点伤害。”
*
一觉醒来,李颂今发现自己怀里抱着个毛茸茸的东西。
仔细一看,原来是樊渊的大尾巴。
而对方正倚在床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喜欢它吗?”
说着,李颂今怀里的大尾巴动了动。
他重新躺回去,一本正经地回答:“还行吧,又大又软,抱在怀里挺舒服的,如果不乱动就更好了。”
“是吗?”
狼尾轻飘飘地扫过李颂今的下巴,惹得他一阵痒,忍不住揪住了它。
樊渊倒是不恼,一脸享受。
不知怎麽,他突然开始说些无意义的话,“那你喜欢它还是喜欢我?”
李颂今侧过身子正对着他,顺着他的话,勾起嘴角,“当然是它了,它软软的,你。。。”
视线上下扫过对方,“硬邦邦的,抱着一点也不舒服。”
樊渊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你又香又软,抱哪里都很舒服。”
“喂,”李颂今顿时挣扎起来,反抗道:“我只是肌肉比你少了点,哪里软了?”
头顶处传来某人低低哑哑的慵懒嗓音,“嗯,你最硬。以後多吃点饭,争取更硬。”
李颂今眉头皱起来,这话怎麽怪怪的。
他看不到对方的神色,猜测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阳光明媚的冬日早晨,两人就这麽窝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李颂今突然想到了什麽,猛地翻身坐在樊渊小腹上,两只手佯装威胁地掐住对方的脖子。
“昨天晚上我的问题你还没老实交代呢。”
樊渊看着故作严肃地板起脸的青年,脖颈处传来对方温热的体温。
他两只手配合地举过头顶,“麻烦长官再问一遍。”
李颂今被这个称呼叫得有些羞耻,他咳了一声,正色道:“你当初为什麽不告而别?你知道我当时多着急吗?”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