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比他预想的更有价值。
一个懂战略、能布阵、还管着钱袋子的老硬币,正是他现在需要的。
“很好。”
“听听保住你本体的条件。”
“用你的分身,立刻联系第九会宗。”
“禀报,袭击你们的,并非九大家族叛乱。”
“而是归墟麾下的奥秘城与星古城伪装的。”
“他们为了抢夺荒古神器布下陷阱,并趁机重创你们天启修会。”
“证据就是雷渊深处,残留的归墟一脉特有的虚空道痕与奥秘符文气息。”
星轨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许谪仙,
“什么?”
“嫁祸归墟?这这怎么可能成功?”
“在场的可不只我,还有其他执事,还有那九个骑士的分身。”
“他们的分身肯定已经把真实情况传回去了!”
“他会信你。”许谪仙的笑容深邃。
“只要你足够坚持,并且愿意为此牺牲一具的分身。”
“让第九会宗亲眼看到你被归墟的走狗临死反扑,拼死传回最后的消息。”
“忠诚,是需要代价来证明的。”
“而一个忠诚且牺牲的下属用生命传回的消息。”
“往往比一群吓破了胆的失败者,更让人印象深刻,也更容易让人多想。”
星轨瞳孔骤缩。
他明白了。
许谪仙根本不是要完全骗过第九会宗。
而是要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只要第九会宗对归墟起了疑心。
以四大势力之间那无数年积累下来的明争暗斗和互相猜忌。
这点怀疑就会像毒瘤一样疯狂生长。
到时候,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被无限放大,成为证据。
心证,即为事实。
“至于其他人……”
许谪仙看向那些被禁锢的执事和瑟瑟抖的骑士分身,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
“你觉得,他们的分身,还能活多久?”
话音未落,许谪仙抬手。
对着被禁锢的炎陨大执事,隔空轻轻一握。
“不——!”
炎陨只来得及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本体连同他身上的禁锢,瞬间化为虚无。
但这还没完。
许谪仙指尖一缕灰暗的光丝。
顺着炎陨湮灭时残存的最后一丝灵魂波动。
如同最敏锐的猎犬,钻入虚空,循着冥冥中的联系,追溯而去。